清州市第三人民醫院。
徐啟明帶著兩個西裝革履的手下輕車熟路的走了進來。
“我要探視葛麗。”
徐啟明從兜里掏出一張假的身份證件用來登記,導臺的護士看了一眼問道:
“和葛麗的親屬關系證明呢?”
徐啟明眉頭一皺,這才發現這個護士面生得很,不是以往那幾個熟面孔。
但他也沒有過多懷疑,護士流通性大,換班頻繁很正常。
他笑了笑,慢慢說道:“之前有登記過的,我經常來的,不信你可以翻翻歷史記錄。”
頓了頓,徐啟明說道:“而且你們護士長還有王副院長也清楚的,不信你可以打個電話去問問。”
小護士翻了翻記錄,看了徐啟明兩眼點了點頭:“還真有,跟我來吧。”
徐啟明長了個心眼,假意問道:“這段時間還有別的人過來探視過葛麗嗎?”
他從胡一浪那里聽到了些風聲,最近清州市不太平,有一伙省里下來的檢察官似乎在查當年的事情。
之前被他們花了些力氣做成的江陽案,似乎要被推翻了。
這還不止,連十年前的侯貴平案似乎也被盯上了。
苗高鄉里有風聲傳來,前些天有人一直在打聽以前紡織廠女工的事情。
胡一浪囑托他們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千萬不能漏出馬腳或者留下把柄。
說實話,這次來探視葛麗也有不小的風險,但沒辦法,那個孩子還沒有徹底根治,葛麗這邊不能出問題,還是得定期檢查一下。
徐啟明想到這里不禁有些無奈,他早就提醒過孫傳福還有胡一浪,不要把希望都放在葛麗一個人的身上,早就應該花些力氣尋找新的合適配型。
那兩人聽是聽了,但明顯是沒當回事。
徐啟明知道他們是想用葛麗來拿捏住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。
狗咬狗,一嘴毛,徐啟明搖了搖頭,不再想這么腌h的事情。
反正他年薪大幾十萬已經拿了好些年,今年年底就六十歲了,差不多也可以退休,不再參與這些事情了。
小護士翻了翻記錄,說道:“上一次探視葛麗的記錄是上個月的17號。”
徐啟明心里一松,這正是他上次來的時間,看來那些檢察官還沒有把目光放到這里。
不過,他還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。
他笑著打探道:“我怎么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很多不像醫院里的人啊。”
小護士隨口答道:“是上面派下來檢查消防安全的,前段時間隔壁省不是一場大火燒死了不少人嘛,所以三天兩頭就來檢查,煩都煩死了。”
徐啟明心頭疑惑消去,再次沖著小護士笑著點了點頭。
等他們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之后,小護士迅速低下頭,在手機上按了幾下,一條短信發送到了好幾個手機上。
“目標已經出現。”
徐啟明熟練的找到了葛麗的病房,見到她形容枯槁跟個女鬼一樣,不由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