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的配合,有什么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。”
和沈雨兒道別之后,都子瑜帶著檢察官助理劉柳從沈雨兒的家中走出,惆悵地嘆了口氣。
“子瑜姐,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。”
都子瑜還沒回話,就看到了等在對面馬路上的雷旭,見到她們二人出來,雷旭馬上跑了上來:“怎么樣,有線索嗎?”
都子瑜搖了搖頭:“沈雨兒說她當時腦袋昏昏沉沉的,也沒有看清那人的樣貌,只知道很年輕。”
“而且過了十二年,她很多細節都已經記不清了。”
雷旭皺著眉頭,這下事情就有些難辦了。
事發地的ktv幾年前就關門了,監控根本無從查起,當年的卷宗倒是提到了不少現場證人。
但十二年過去,很多都天南海北,在吉平的幾個已經去問詢過了,都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。
都子瑜看向雷旭: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。”
雷旭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先將情況往上匯報吧,看看省院會不會有什么好的辦法。”
經歷了昨天的事情,雷旭自大自傲的心理已經改變了不少。
自己辛辛苦苦調查了這么久的案子,好不容易將線索鎖定到了仕杰集團和祝律砩希峁≡喊訝碩幾テ鵠戳恕
都子瑜也沒有異議,她常年都在做未檢工作,查大案要案的經歷和經驗十分稀缺,自然都是以雷旭為準。
本來還可以問下副檢察長陳亭毅的意見,但他一早上都沒有來上班,電話也打不通,不知道出什么事了。
想到院內私底下流通的小道消息,都子瑜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孫向群接到雷旭的消息之后,也頗感有些棘手。
這種十幾年前的舊案查起來難度很大,當年的物證幾乎根本無法找到,而人證現在也未能提供有效的訊息。
而且當年的技術還不發達,根本沒有足夠清晰的影像資料流傳下來,現在進行排查頗有點老鼠拉龜,無從下手的感覺。
孫向群思考了一會,決定道:“巧辦法沒有,那就用笨辦法,一個一個排除。”
雷旭一愣:“孫專委,您的意思是?”
孫向群沉聲道:“以當年那起性侵案為圓心,把所有相關的干部全部囊括進去,重點是有能力插手有能力影響案件的領導干部。”
“然后查一查他們的家庭信息,看看他們有沒有兒子,有的話那個時候幾歲。”
孫向群淡淡道:“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不會太多,確定名單之后再逐一排查。”
“我會去跟沈常務匯報,讓當地的組織部門給予一定配合的。”
沈傳跟省委組織部的一位副部長打了招呼,吉平市的組織部門大開綠燈,按照雷旭的要求很快就篩選出了一份名單,雷旭第一時間就將其交給了孫向群。
雷旭往多了圈,足足選定了三十多位領導干部,但其中有兒子而且年齡也符合作案條件的領導干部只有六位。
孫向群看著名單上的人員,沉吟了一會,將檢察系統的干部放到最前,然后手動將劉立明的姓名放在了最頭上。
沈傳之前跟他通氣的事情他一直記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