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前一天晚上剛和劉志強通了電話,第二天在政法委開完會就被嚴立成留下來問到了這件事。
沈傳表態道:“我個人是贊成檢察機關提前介入一同打拐的,我回頭就把這件事放進黨組會的議題。”
嚴立成點了點頭:“中央政法委最近對打拐這塊工作也多了些關注,你得多花些心思在上面。”
嚴立成都近乎把話點明了,沈傳暗暗將此事記在心中,能在中央露臉的機會可不多,得好好珍惜。
隨后,沈傳就向嚴立成匯報了近段時間檢察院的工作。
嚴立成聽得微微頷首,坐在沙發上笑道:“你在永恩市干的事情很不錯,聽說都得到了最高檢的肯定,不容易。”
沈傳笑了笑:“判還是永恩市自己判的,我們就是給了點指導和支持。”
嚴立成深有體會說道:“有些時候,作為上級能給正確的指導,能給充分的支持,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。”
嚴立成拍了拍沈傳的肩膀欣慰笑道:“你現在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,看來是我放你走放得太晚了。”
沈傳連忙道:“嚴書記,要不是跟在您身邊這么多年,我哪里學得到這么多東西,名師才能出高徒嘛。”
嚴立成哈哈大笑,隨后道:“張放先前跟我提過,提議說讓你擔任檢察院的黨組副書記、常務副檢察長一職,這件事我和李書記也溝通過了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沈傳臉上流露出一抹喜色:“謝謝嚴書記!”
有嚴立成的這番話,那等下次常委會召開之后,自己的任命差不多就可以下來了。
沈傳這邊春風得意,但并沒有得意忘形。
走的越快,他就越要勤懇做事,用實際行動回饋組織對他的信重。
更何況任命沒有正式下來之前,一切皆有變數,不到最后一刻,誰也無法保證自己就是最后的贏家。
不管在哪里混,半場開香檳都是大忌。
下午,孫向群在檢委會上提出了想要重啟宗有亮一案的調查,但并未馬上得到通過。
有不少與會的同志覺得孫向群有點小題大做了。
白志明副檢察長搖頭說道:“孫專委,宗有亮都已經死了半年多了,他的案子不是早就結了嘛,怎么還要重新調查的。”
另外一名專委委員范一東搭腔道:“而且當初這件事鬧出的動靜也不小,我們檢察系統也遭受到了不少非議。”
“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,結果又要重啟,這不是沒事找事給自己找罪受嘛。”
“不合適,不合適。”
白志明呵呵笑道:“而且宗有亮案子也是五部的事務,你一個分管十一部的提這個,多少有點逾越了吧。”
孫向群面上平靜如水,這兩位開口反對他早有預料。
孫向群執掌第十一檢察部雖然不久,但戰績輝煌,栽在他手里的檢察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。
其中有一個是白志明一手提拔起來還當到了主任的檢察官。
當初那個檢察官出事,白志明找過孫向群讓他網開一面,但孫向群依然公事公辦,現在那個檢察官還在牢里坐著。
這之后,白志明就和孫向群不太對付了。
不過兩人同級,孫向群也不杵他,但會議上免不了要被惡心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