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傳雖然人在海州,但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江遠的審訊情況。
“江遠還是沒有開口嗎?”
審訊人員回應道:“沒有,但他心理防線其實已經快崩潰了,對于我們說出的事實都沒有再找理由狡辯。”
“繼續審,盡可能地拿到他的口供。”
說是這么說,但沈傳知道,江旭東沒有出事,江遠不會那么容易松口。
不過以目前的人證以及新發現的物證,已經鎖定了他的重大嫌疑,再繼續深挖補足證據鏈,沒有口供也可以定罪。
沈傳一直沒有把江遠放在心上,真正難纏的對手是江旭東。
現在已經把江遠控制住了,也有了較為充分的證據,是時候抽個時間上門去見一見這位省政協副主席了。
江旭東家。
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,菜都快要冷了,但還是沒人動筷。
江旭東看向江敏說道:“小敏,再給小遠打個電話試試。”
江敏拿起手機撥出了電話,一分鐘過去之后她搖了搖頭:“還是無人接聽。”
江敏安慰道:“爸,可能小遠手頭有事耽擱了,等下就回來了,我們先吃吧。”
洪亮也說道:“小遠可能在開車,不方便接電話,說不定已經要到樓下了呢。”
因為聽說今天江遠要回來吃晚飯,洪亮還提前下了班往海州趕,沒想到他都到了,江遠還沒到。
江旭東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,但臉上還是浮起了淡淡的笑容:“好,我們先吃。”
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的,吃完飯之后江旭東就直接去了書房。
將房門緊閉之后,江旭東摸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是我。”
“小遠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繼而就是良久的沉默。
洪亮和江敏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“小遠會不會出啥事了,要不要我出去找找,或者打電話問問。”
江敏皺著眉頭搖了搖頭:“小遠能出啥事啊,估計是還在跟爸鬧別扭呢。”
洪亮問道:“鬧別扭,鬧啥別扭啊。”
江敏知道自己說漏嘴了,洪亮還不知道這事呢,于是含糊其辭搪塞了過去:
“沒什么,就叛逆期遇上了更年期,有點摩擦而已。”
洪亮心中早有疑慮,于是趁機試探道:“是因為小遠去東平辦企業的事?”
江敏詫異地看了洪亮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洪亮反問道:“難道我不該知道嗎?”
“小遠都跑到洪家村去見爸媽了。”
“我說領導,你和小遠還有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?”
江敏微微偏頭錯過了洪亮的目光:“你想多了,我們有什么事情好對你隱瞞的。”
洪亮追問道:“那為什么小遠去東平這事,你,小遠都沒人跟我講過,要不是我恰巧回家了一趟,我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事。”
江敏解釋道:“這又不是什么大事,是小遠自己的決定,那段時間我工作也忙你工作也忙,一下子就忘記跟你說了。”
洪亮忍不住道:“開辦企業是沒什么,但小遠的那家企業拿地的位置還有時間都有點不太對勁,和當地一家涉黑…”
江敏站了起來嗆聲道:“沒完了是吧洪亮,檢察官當上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