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掏空了積蓄,還找親戚朋友借了一些,剛好夠上我媽的手術費用。”
洪亮拉長音調哦了一聲:“可是,上一次在謝主任你老家搜出來的那么多金子,謝主任就說是你多年積蓄一點一滴攢下來的。”
“那謝主任的積蓄可真不少啊,支付了這么一大筆手術費用,還能攢下這么多的黃金。”
洪亮笑道:“我們計算了一下,除非從謝主任你參加工作開始,月月發的都是雙薪甚至要三薪,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多的‘積蓄’。”
謝鴻飛腦門上開始滲出了汗珠:“投資,對,我之前還投資了。”
“在金價低的時候買進來,高的時候賣掉了,一來二去的就攢下了這些錢。”
“投資,”洪亮點了點頭:“那為什么先前找你問詢黃金相關情況的時候,你沒有提這回事。”
謝鴻飛逐漸找回了狀態:“我上次也說過了,我老婆對我媽不好。”
“所以我也想多攢一些錢,留著給我媽養老,所以投資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,誰都沒說。”
“我給我媽看病的這些錢,都是這么來的。”
洪亮沒想到謝鴻飛這么能狡辯,硬是讓他又找出了一個理由。
不過,忙活了一天的洪亮是有備而來。
“行,謝主任,你媽手術做得很成功,我們大家也都很高興,這是好事。”
“但是還有一個小問題我想要請教一下。”
“我問了相關醫生,他們說做完手術之后的一到兩年內,每月都要按時吃藥。”
“而那個藥,國內目前還沒有自主研發成功,只有進口的藥物,每一粒的價格都不便宜。”
洪亮看向略顯局促的謝鴻飛問道:“所以,謝主任你母親,有在按時吃藥嗎?”
“如果吃了的話,這些藥你是從哪買的,又是用的什么錢呢?”
謝鴻飛知道這件事情靠撒謊是沒用的,他媽有沒有吃藥,隨便一去查就能知道了。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破罐子破摔:“有在吃藥,不過沒有每天都吃,只有實在不舒服了才會吃上一粒。”
“那藥確實貴,而且也不好買,我都是托我一個朋友幫我買的,他有路子。”
洪亮笑了:“朋友?是指程子健嗎?”
謝鴻飛心里一驚,臉上表情僵在了那里:“洪亮,你開...開什么玩笑,我和程子健只有業務往來。”
“是嗎?”洪亮將剛剛得到的照片一張張放在謝鴻飛的面前,“那為什么,程子健經常提著禮品去看望你母親呢?”
“還有這一張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這一盒應該是藥物吧?”
“而且就在前幾天,程子健又去了一趟你老家。”
“聽你隔壁的鄰居說,你當時好像也在家,你們倆聊了些什么?”
洪亮平靜問道:“謝主任,難道這就是只有普通業務往來的關系嗎?”
謝鴻飛張了張嘴,卻啞口無。
洪亮接著問道:“還有,謝主任如果說確實是托程子健幫忙購買藥物的話,那付給程子健的相關款項能不能給我看一下。”
“畢竟這日積月累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,我想程子健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總不能免費給謝主任你提供藥物吧?”
“謝主任,你說是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