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劉名。”
“性別?”
“男。
“年齡?”
“37。”
“4.21日凌晨你在哪里?”
劉名佯裝回憶了一下:“凌晨,那我當然是在睡覺啊。”
秦正陽冷笑道:“睡覺?在礦區睡覺嗎?”
劉名不耐煩道:“你們不是都知道嗎,還有什么好問的。”
秦正陽沉聲道:“老實點,問你什么就答什么。”
劉名懶洋洋地歪了歪頭,但也沒再出挑釁。
他不是愣頭青,知道在拘留所里挑釁警察是什么后果。
“為什么去礦區,在礦區做了什么?”
劉名無所謂道:“晚上閑著無聊,和一幫兄弟們到處遛彎,不知怎么的就到那里了,怎么,不行啊。”
秦正陽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擱:“劉名,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的那幫兄弟都被我抓的七七八八了,該知道的我們也都知道了。”
“要是再胡亂語拒不配合,捏造事實影響辦案,我們是可以從嚴從重處理的!”
劉名撇了撇嘴:“王欠了我很多錢,聽說他要跑路了,這不就趕緊帶著兄弟們去找他嘛。”
秦正陽皺起了眉頭:“王欠了你錢,有憑證嗎?”
劉名嗤笑了一聲:“混我們這行的哪有這些東西,都靠一個良心。”
“再說了,要有這些東西的話,我直接去法院起訴不就得了,干嘛還跑這一遭。”
秦正陽接著問道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王在那的?”
劉名說道:“那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咯,王又不止欠了我一個人的錢,債主一大堆,他一跑路大家不都動起來了。”
“是誰告訴你的?”
劉名不耐煩道:“哎喲我說這位警官,我不就那天凌晨去礦區溜達了一圈嘛,連王面都沒有見到。”
“我到底犯啥事了,有事說事,別老是問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秦正陽憋住心口的郁氣,接著問道:“你們一共去了幾個人?”
“二十多個吧,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,反正群發的消息,有空的就都來了。”
“那你們什么時候離開的礦區?”
“具體什么時候我不知道,反正聽到有警車的聲音就趕緊跑了。”
劉名亮了亮手上的手銬:“這不,還是被你們給抓了。”
秦正陽接下來又翻來覆去問了好多個問題,劉名回答的雖然不是滴水不漏,但也沒有什么明顯的錯處。
而且他的口供和其他人那里審問出來的也沒有太大分別,大概率是真實的。
而且從身高體形上來看,這個劉名和秦正陽那日見到的槍手完全對不上號,基本可以排除作案嫌疑。
秦正陽本來也沒有指望靠著這些就能找到幕后真兇,他瞇著眼睛最后問了一個問題:“聽說你上頭還有一個老大,他叫什么?”
劉名抖著的右腿一頓,但很快就神色如常說道:“什么老大,從來沒有聽說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