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靠不住!”
兩人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,計劃剛開始,最重要的一環就直接崩了!
“還好……還好還有英機黎和和蘭人……”
周安勉強壓下怒火,自我安慰般說道,目光投向紅寶石商館方向。
然而,那里的情況,更讓他們血壓飆升。
前方的英機黎和和蘭水手,在舊殖民地士兵崩潰的同時,也遭到了李知涯主力部隊的猛烈反擊。
這些水手,欺負一下商船、打打順風仗還行。
面對已經整訓近三年、脫胎換骨的南洋兵馬司正規士卒。
無論是在武器、訓練度還是紀律性上,都完全落于下風。
他們的火銃射速慢,精度差,在兵馬司士卒更加犀利的火器和有組織的進退面前,根本占不到便宜。
“砰!啪!”
“頂住!頂住!”
“上帝,他們的火力太猛了!”
“撤退!向碼頭撤退!”
混亂的呼喊聲中,英機黎和和蘭水手們勉強抵抗了一陣,就在兵馬司步卒的穩步推進下節節敗退。
傷亡開始出現,士氣迅速跌落谷底。
最終,不知誰帶頭,這兩伙剛剛還“假打”的難兄難弟,此刻變成了“真逃”。
丟下幾具尸體和傷員,狼狽不堪地朝著城西港口的方向潰退下去。
周安和鄭平眼睜睜看著這一幕,氣得直捶大腿,肝兒都在顫。
“廢物!全都是廢物!”
鄭平幾乎要把牙咬碎:“以西巴尼亞人廢物!
英機黎廢物!
和蘭佬更是廢物中的廢物!”
周安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精心策劃的連環計,寄予厚望的三股外力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,在李知涯的兵馬司面前,如同土雞瓦狗,一觸即潰!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一股冰冷的絕望感,開始從腳底向上蔓延。
與此同時,城西港口。
耿異和曾全維早已帶著埋伏的主力等得有些不耐煩。
城北傳來的密集槍聲讓他們心癢難耐。
終于,看到一伙丟盔棄甲、驚慌失措的紅毛番水手,如同無頭蒼蠅般跌跌撞撞地向碼頭跑來。
“來了!”曾全維眼睛一亮,“耿老弟,按計劃行事!”
“好嘞!”耿異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齒,摩拳擦掌,“兄弟們,準備奪船!那可是咱們的‘嫁妝’!”
曾全維則沉穩地指揮著阻擊部隊:“一旗占據左側貨堆!
二旗右側矮墻!
聽我口令,齊射警告,阻其登船路線!
弓手準備火箭,聽令引火,威懾為主,別真把船點了!”
兵馬司士卒悄無聲息地進入預設陣地。
當潰逃的水手們氣喘吁吁地沖到碼頭區,眼看自家的船只就在眼前,以為逃出生天時――
“砰!”
一聲尖銳的銃響劃破碼頭區的夜空。
緊接著,是更加密集的、來自兩側的射擊!
子彈“嗖嗖”地打在潰兵前方的空地和棧橋上,濺起一串串火星和木屑。
“有埋伏!”
“天啊!我們被包圍了!”
潰兵們嚇得魂飛魄散,剛提起的一點力氣瞬間泄光,亂作一團。
曾全維抓住時機,令懂番語的軍士喊話:“爾等暴徒,禍亂岷埠!立刻棄械投降!可免一死!”
大部分水手早已喪失斗志,聞紛紛丟掉武器,抱頭蹲地。
少數悍勇之輩還想反抗或強行登船,立刻被精準的火力點名射倒。
就在曾全維成功阻擊、控制住潰兵的同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