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知-->>道的是,羅伯特故意調低了小矮妖金幣的影響,只要身上還貼身佩戴著伏地魔的徽章,那些巫師就有很大概率無法離開賽場。
    這算是給這些沒長腦子的家伙一點兒教訓。
    而斯克林杰不愧是一代人杰,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傲羅,哪怕他從未和羅伯特見面,只是從布萊克那里聽到了只片語,他也很快意識到留下來的這些巫師身上,絕對有貓膩。
    這才是他堵在大門口,不讓這些人離開的根本原因。
    不過太過逼迫總是不好。
    “交出徽章的人可以領到一杯加冰朗姆酒。”斯克林杰的副手上前一步,對著眾人說道,“魔法部祝各位今夜好眠。”
    一點也不會睡得安穩啊!
    巫師們在心中碎碎念著,一個金幣一杯的朗姆酒,簡直比酒館的老板還要吸血鬼。
    賽場之后的事情,羅伯特他們就沒再關注了,他們也沒有那個精力去關注了。
    魔法部的人手還是太少,大部分傲羅都被斯克林杰帶著堵在了賽場門口,只有少部分加班加點在營地周圍巡邏。
    “亞瑟,你今晚有空嗎?快來幫幫我們吧,外面簡直亂成一團,我們真的快要撐不住了!”一個雙眼泛著血絲,眼眶烏黑的傲羅拉開門簾,走了進來,一把抓住韋斯萊先生的手,就不松開了,“我已經五天沒有合眼了!梅林啊!如果早知道魁地奇比賽是這么耗費心神的一件事,我絕對用生命反對巴格曼的請求,絕對不會讓他這輩子有在腐國舉辦魁地奇世界杯的機會。”
    傲羅碎碎念著,眼看就要往話癆的方向發展。
    不,他已經是個話癆了。
    韋斯萊先生把人帶到一旁的會客廳,想聽聽他有什么話要和自己說。
    韋斯萊夫人去給他倒了一杯威士忌,感覺這應該能夠給他一些安慰。
    不過傲羅先生并沒有去碰那只玻璃杯,事實上,他給人的感覺是雙眼發直,目不斜視,眼中除了韋斯萊先生就沒有其他了。
    “我感覺這幾天已經把未來十年的話都要說完了,但是我沒辦法忍住不去說話。”傲羅還在碎碎念著,“如果不說話,我就會犯困,只有說話,我才能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,但是你知道的,亞瑟,人在犯困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滔滔不絕、口不擇,我是說,停不下來。”
    韋斯萊先生感覺臉部有點抽筋,你這已經不是停不下來了,是放棄治療了吧。
    “說真的,我也不想的,我真的不想說話,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寄幾啊!”傲羅已經口齒不清了,“但是只要我回到帳篷,就會有人突然蹦出來,大聲喊道,華德!快起床!一個臭小鬼把帳篷點著了!你需要立刻去滅火!”
    說著,他音調提高了一個八度,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,差點把韋斯萊先生拉了一個趔趄。
    韋斯萊夫人的表情也有點皴裂,這家伙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要一直拉著自家丈夫說話?你們不是有急事嗎?難道就不能出去說嗎?
    她張了張嘴,又看了看韋斯萊先生,最終決定把一切交給自己的丈夫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