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次使用門鑰匙好像是在……”韋斯萊夫人冥思苦想,“是在什么地方來著?”
    韋斯萊先生大咧咧的說道,“婚禮,當天我們換了好幾個地方,差點錯過了最后一個門鑰匙。”
    韋斯萊夫人面無表情,“是啊,如果你不是非要讓我騎那什么單車,導致我的婚紗卷進了車轱轆里面,差點拔不出來,我們早就到婚禮現場了。”
    小巫師們抬起頭,看向韋斯萊夫婦,只覺得他們的腦門上頂著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,“有瓜可吃”。
    然而,還不待他們細問,就覺得一個無形的鉤子勾住了他們的肚臍眼,地面瞬間消失,他們飛在了半空中,還保持著之前那種祭拜靴子之神的動作,食指被靴子牢牢的吸住,整個人卻像風中搖曳的燭火,飄阿飄啊。
    不知道飄了多久,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發型已經完全沒眼看了之后,韋斯萊先生大喊一聲,“好了孩子們,松手!”
    “松手?!”小巫師們下意識松手,一陣天旋地轉,地面出現在身下,幾乎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從天而降,毫無形象的摔在了地上,發出“哎呦哎呦”的痛呼。
    與他們這種狼狽的狀態相比,成年巫師們就要有經驗的多,他們閑庭信步般慢悠悠的降落下來,竟然有種謫仙從天而降的感覺,看得小巫師們羨慕不已。
    此時一只發霉的靴子啪嗒一聲,落在了他們的腦門旁,濺起無數草屑。
    “噗。”羅伯特吐出嘴里的草屑,連忙把身邊的赫敏扶起,又用魔咒把她身上的那些灰塵弄干凈,赫敏也掏出魔杖,對著羅伯特用了除垢咒。
    隨著他們的動作響起的是一個男性的聲音,“五點零七分,來自白鼬山。”
    他們轉頭看去,原來早有兩個看上去疲憊不堪的男巫等在了旁邊,一人手里拿著金色的懷表,另一個人拿著羽毛筆和羊皮紙,正在寫寫畫畫的記錄著什么。
    兩人都是表情嚴肅,一絲不茍的樣子,但他們的穿著卻讓人有些忍俊不禁。
    一個雖然身穿西服,腿上卻套著一雙非常長的雨鞋,好像還是火龍皮的……另一個稍微好點,他披著南美披風,就是那種好像一塊方型布中間打了個洞供頭探出來的服飾,披風的下面則能若隱若現的看到一條大紅色蘇格蘭格子裙,中筒襪和小皮靴一個不缺。
    羅伯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確定對方不是什么女裝大佬之后,才哭笑不得的轉過身去。
    行吧,巫師的品味果然很神奇。
    赫敏似乎欲又止,她好像有點想要提醒兩人,麻瓜是不會像他們這么穿著的,但又不知道應該從哪里提起,一時間糾結不已。
    韋斯萊先生和迪戈里先生走過去和兩人打了個招呼,并分別問清了自己的營地所在,白鼬山的隊伍便分開了。
    “韋斯萊,兩頂帳篷。”韋斯萊先生走到一個看上去有點機靈的男人身邊,從之前的兩個巫師介紹來看,這位是營地管理員,羅伯茨先生。
    而所謂的營地,事-->>實上就是巫師們的帳篷營地,和幾年前他們觀看的那場比賽一樣,巫師們肯定不會住在旅店那種地方,事實上,也沒有什么麻瓜旅館能夠接待那么多的巫師,所以,他們需要一個開闊的,少有人煙的場所,來放下他們的帳篷。
    這就是巫師的帳篷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