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現在-->>,他有著道具輔助,所以知道對方在說什么,但聽在薩默斯耳中,就是一堆亂碼。
    不過薩默斯依舊在努力強裝鎮定,“一定是在說法語……沒錯,我聽隔壁的老婆婆家的兒子的小女兒學的就是法語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她可能是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學的法語。”羅伯特忍不住吐槽,“這明顯就不是法語!”
    薩默斯干咳一聲,“那有什么關系,反正我沒學過。”
    這倒是有可能,反正菲莫太太應該不會花錢雇人教這小子學外語,薩默斯的語天賦有點嚇人。
    “要不,你試著用下通曉語咒?”羅伯特無奈的說道,“我覺得在這么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能夠溝通交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    薩默斯撓撓頭,“這么說的話倒也是。”
    說著,他念出了咒語,“通曉語!”
    剛念完咒語,薩默斯就聽到了一大堆熟悉的國罵,各種污穢語撲面而來,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,也不管地上這家伙到底是哪個國家的了,一腳踹了過去,接著便是肥舌咒、脫發咒、疙瘩咒……
    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其實這些都是惡咒,是黑魔法的一種,只不過教授們非常巧妙的把它歸納為黑魔法防御術中。
    偶爾弗立維教授也會教授一兩個,但腐國的巫師對于它們了解的不多,只有瓦加度在這方面有著專門而深入的研究。
    各種惡咒雖然不會對人產生難以磨滅的危害,但也讓躺在地上的小巫師好一陣難受。
    那頭淡金色的長發掉了大半,看薩默斯的架勢,對方可能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維持青年謝頂男這個人設了。
    有點小同情。
    薩默斯氣呼呼的坐在地上,瞪著對方,“不許再說那些臟話!媽媽說,那些說那種話的都不是什么好人!”
    對方哪還有力氣反駁,出氣多進氣少,臉色蒼白……額,羅伯特有點無法從那滿是紅漆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,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對方應該無法帶著這身油漆隱身了。
    味道太大了。
    “說起來,我們之前好像還抓了幾個。”羅伯特疑惑的看著房間,“那幾個人去哪了?”
    薩默斯也有些疑惑,“難道被人收走了?”
    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,一個女巫抱著手里的水晶球,眼中含著珍珠白色,嘴里念叨著,“德姆斯特朗,淘汰1人……”
    兩個傲羅臭著臉,乖乖跑去抓人。
    該死的小鬼們,竟然給他們找麻煩!之前他們還在嘲笑同伴要去給6個科多斯多瑞茲(毛熊國)的小鬼“收尸”,現在自己就要去給個德姆斯特朗獨行小鬼“收尸”。
    幾個胡子和頭發都很花白的老巫師,正拿著放大鏡,湊在一個巨大的圓球前仔細打量,小聲交談著,那個圓球上標注著小巫師們可能的行進路線,并盡量把他們的位置標注出來。
    雖然不至于實時監測,但至少能確保他們的前進方向沒有任何問題。
    “哦,阿不思,我的老朋友!”一個年邁但看上去神采奕奕的老人伸出雙臂,歡迎著校長先生,“你怎么到這兒來了?想要和我們交換一下有關煉金術的知識嗎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