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,蕭振雄聽到女兒的慘叫,急得在走廊里踱來踱去,時不時抬手看表,拳頭攥得咔咔作響。
>>他想沖進去,卻又怕打擾楚長云治療,只能強忍著焦慮。
幾位老醫生站在一旁,竊竊私語,語氣中滿是質疑。
“楚少爺什么醫療器械都沒帶,就憑著一雙手,難道想憑空治好七級燒傷?”
“我看懸,剛才蕭小姐的慘叫聲那么凄厲,說不定是病情加重了!”
“蕭總也是病急亂投醫,居然相信一個剛出獄的小子,還答應給五分之一股份……”
他們的話音剛落,病房門“咔噠”一聲被打開了。
楚長云從里面走出來,白衣纖塵不染,臉上依舊平靜無波,仿佛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生死治療,只是喝了杯茶。
雪凝兒第一個沖上去,不顧眾人目光,緊緊抱住了他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:“你沒事就好,菲兒她……”
楚長云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,摸了摸她的頭發,語氣淡然:“放心,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再過幾天就能徹底痊愈,連疤痕都不會留下。”
這話一出,走廊里瞬間安靜下來。蕭振雄快步上前,眼神里滿是急切與忐忑:“楚少爺,你說的是真的?菲兒她真的沒事了?”
“蕭家主自己進去看看便知。”楚長云側身讓開道路,語氣依舊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蕭振雄再也按捺不住,幾乎是沖進了病房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,緊接著,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。
病床上,蕭菲兒臉上的紗布已經被摘掉,原本猙獰的燒傷疤痕消失得無影無蹤,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肌膚,面色紅潤,呼吸均勻,睡得十分安穩,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。
“菲兒……我的菲兒……”
蕭振雄走到床邊,聲音哽咽,小心翼翼地握住女兒的手,生怕驚擾了她。
他求遍了大江南北的名醫,甚至請來了國外的頂尖專家,都束手無策,沒想到最后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治好。
這簡直是醫學奇跡!
跟進來的幾位老醫生看到這一幕,也全都驚呆了。
那位之前質疑楚長云的老中醫,雙目中滿是震撼。
“這種程度的七級燒傷,不僅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治好,還能做到不留絲毫痕跡,這簡直是逆天之舉,是醫學史上的奇跡啊!”
其他豪門負責人也紛紛贊嘆,看向楚長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——這個年輕人,不僅身手不凡,醫術更是出神入化,以后誰還敢小覷楚家?
蕭振雄激動了好半天,才平復下心緒。
他快步走到楚長云面前,手里拿著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合同,語氣恭敬。
“楚少爺,感謝您救了菲兒的命,這是蕭氏集團五分之一的股份轉讓合同,手續已經全部辦好,您簽字即可生效。”
楚長云接過合同,快速瀏覽了一遍,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放下筆,他轉身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雪凝兒,眼神溫柔了許多,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。
“雪凝兒,有了這筆錢,楚家就算是有了東山再起的資本。你……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他知道雪凝兒對自己的真心,以前是他瞎了眼,被蘇晴那樣的女人蒙蔽。如今他學藝三年,修為有成,有能力守護身邊的人,也想彌補過去的遺憾。
雪凝兒聞,臉頰瞬間漲得紅透,像是熟透的蘋果。
她愣愣地看著楚長云,眼眶慢慢濕潤,卻遲遲沒有回答,只是猛地轉身,快步跑出了病房,眼角的淚珠隨風滑落。
楚長云雙眼微瞇,靈識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翻涌的喜悅與羞澀,還有一絲淡淡的為難。
她分明是愿意的,可為何會這般反應?難道她有什么難之隱?
與此同時,楚家別墅里,楚建國正坐在藤椅上,手里的茶杯早已涼透,卻一口未喝。他時不時抬頭看向門口,神色滿是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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