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江忽然低低地笑了,那笑聲不同于往日的冷靜或嘲諷,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,格外撩人。他站起身,走到溫迪的藤椅前,俯下身,雙手撐在藤椅的扶手上,將溫迪圈禁在自己與椅背之間狹小的空間里。
“永囚于黃昏?巴巴托斯大人,幾千年了,還是這么會說話?”他的氣息拂在溫迪的耳畔,帶著茶香和他本身清冷又灼熱的氣息。
溫迪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和充滿侵略性的姿勢弄得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識地想往后縮,卻無處可退。燈光被趙江的身影擋住,在他臉上投下曖昧的陰影。他能清晰地看到趙江眼中跳動的光焰,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理性與算計,而是毫不掩飾的、帶著玩味的欲念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即興發揮……”溫迪試圖維持吟游詩人的風度,但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,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。他可是自由的風神,遍歷塵世,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?可偏偏在趙江這種直接的、帶著剖析意味的調戲面前,他總是會敗下陣來,露出近乎純情的窘態。
趙江的指尖輕輕拂過溫迪微微發燙的臉頰,感受到那細膩皮膚下升騰的熱度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即興發揮都能這么動人?那若是認真起來……”他的指尖順著臉頰的輪廓,緩緩下滑,若有似無地擦過溫迪的唇角,最終停留在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上,拇指輕輕摩挲著頸側微微搏動的血管。
“趙江……”溫迪的聲音帶上了細微的顫抖,翡翠色的眼眸里水光瀲滟,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。他感覺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,趙江的每一個眼神、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驚人的熱度。幾千年的歲月仿佛在這一刻坍縮,他變回了那個會因為一個眼神、一次觸碰而心慌意亂的“少年”。
看著身下人緋紅的臉頰、濕潤的眼眸和微微開啟、仿佛邀請般的唇瓣,趙江最后一絲逗弄的耐心也消耗殆盡。逗弄至此,已是對自制力的極大考驗。
他沒有再給溫迪說話的機會,低頭,準確地攫取了他的唇。
這個吻不同于以往的溫柔試探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深入骨髓的渴望。起初是帶著些許懲罰意味的廝磨,隨即舌尖便撬開了那微微顫抖的牙關,深入其中,糾纏吮吸,仿佛要攫取他所有的呼吸和甜蜜。空氣中彌漫開清心花茶與蘋果酒的淡淡余韻,交織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。
溫迪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弄得措手不及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,發出模糊的嗚咽。他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趙江胸前的衣料,指尖微微蜷縮。
而趙江的手,也確實如用戶所愿,開始“不老實”起來。
那只原本停留在溫迪頸側的手,緩緩向下,探入了詩人寬松的綠色披風之下,隔著薄薄的里衣,精準地撫上了他清瘦卻柔韌的腰線。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,讓溫迪渾身一顫,仿佛被電流擊中。
那只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在他腰側流連、摩挲,時而用力揉按,時而又像羽毛般輕輕劃過,帶起一陣陣難以喻的戰栗。溫迪感覺自己像一團被揉捏的面團,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趙江的唇舌與他那只作惡的手上。
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,體溫攀升。院落里寂靜無聲,只有曖昧的唇齒交纏聲、逐漸粗重的呼吸聲,以及風吹過竹林,仿佛在為這場親密伴奏的沙沙聲。
幾千年的風神,在此刻,徹底迷失在了凡人顧問熾熱而霸道的懷抱里,從臉頰到脖頸,乃至被衣物遮蓋的肌膚,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。
夜色溫柔,院燈暖黃,將這對糾纏的身影拉長,投射在青石板上,親密無間,難舍難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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