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黑子身上的問題更明顯,他是羅光耀手下的小頭目,但據我調查,這個人相當有錢,幾乎每個月都要用他堂哥的通行證去澳城賭博,雖然輸贏多少暫時還差不多,但能每個月都去,不是他替羅光耀干的那點活就能掙到的!”
向飛說道“這個人肯定有問題,有可能確實和賀飛合作,內外勾結吞羅光耀的貨,不然他應該這么賭不起!”
“這么說來,高烈確實沒撒謊!”陳江河抽了一口氣,沉聲道“羅光耀,倒是一個好突破口,不過抓賊抓贓,就憑這點消息,說不動羅光耀!”
“老板,您想怎么做?”
向飛問道。
“先去找高烈!”
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隨后簡單裝扮了一下,混在東海龍宮的客人里面,悄然離開北街。
陳江河他們開著車,來到老宅不久,一輛嘉陵摩托也跟了過來。
騎著嘉陵摩托的男人,靜靜守在外面,赫然是王波。
王波現在已經不是礦場的電工了,陳江河給他掛了一個安全主管的名頭,在四海集團也享受三級員工的待遇。
女兒看病的錢,王波已經不用操心了,陳江河救了他女兒的命,以后只要陳江河沒出事,她女兒一輩子看病的錢都不會缺。
從某種角度來說,王波就算是陳江河養的死士了。
陳江河現在想出奇招,只帶著少數幾個人單獨行動,萬一被人抓到蹤跡,會很危險,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陳江河提前和王波打了招呼,讓王波帶好東西,悄悄跟著他們一起行動。
以前這個活兒是劉遠山在干,現在劉遠山盯著雷虎,抽不開身,只能讓王波干了。
王波悄然隱藏在老宅外面,他的行動,連向飛都不知道。
老宅里,陳江河再次見到了高烈。
和上次見面相比,高烈的情緒穩定了很多,老老實實養傷。
對陳江河,他也沒有太多抵觸的情緒了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“高烈,你上次說的,我已經核實過了,差不多是真的,羅光耀最近有沒有走私計劃?”陳江河進了屋,單刀直入的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