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也讓他確認了多年前
    休息!
    話音落下,-->>身形瞬間撞破層層空間,消失在原地。
    沒有回青山星,也沒有回斬邪部。
    浩瀚星空中,青年腳步匆匆,時隱時現。
    每一腳落下,便是數百光年距離,徑直往角宿區邊緣行去
    赤虹星域,紫英星。
    臨近午夜,舊洲一百零七省煙火升騰,霓虹閃耀。
    落英市街道上,擠滿歡慶人群,街頭巷尾到處懸掛相同標語。
    “慶祝李青山百歲誕辰!”
    青年悄然現身,穿過擁擠人群,穿過滿街飄飛彩帶、燈籠,向郊區走去。
    熱鬧漸消,一棟孤零零的別墅映入眼簾。
    別墅內外,同樣貼滿紅紙。
    不過,上面并不是慶祝標語,而是一個黑色大字。
    奠
    哭聲,隱隱飄來。
    李青山深吸口氣,跨門而入,走至正廳前,腳步站定。
    前方,是簡易布置的祭臺。
    骨灰罐擺放中央,一張照片貼在罐體正前。
    照片上,沒有重重皺紋的老朽面容,反而是一張青蔥少年的臉龐。
    隔著照片,李青山與少年四目相對,無比久遠的記憶自心頭浮現。
    武道班測試僅有的三名武道一階一年級四人組新年歡聚
    洪謙!
    李青山目光復雜,靜靜看著照片,目送好友離世。
    滿屋哀泣的男女老少,無一人注意到多出的一人,注意到沉默的青年。
    片刻后,
    李青山收回目光,走至一對中年男女身前。
    “山山哥!”
    趙洪州驚愕出聲,于蕾更是手足無措,慌忙道:
    “山哥,洪謙走之前特意囑咐我倆,不要打擾你,但我們還是覺得不能”
    “你們做的沒錯!”
    李青山輕輕搖頭,目光看向一屋子男女老少,一聲輕嘆。
    “當年放棄武道,如今兒孫滿堂,洪謙也算是壽終正寢了。”
    “山哥還真了解他!”
    趙洪州指向周圍寫著奠字的紅紙,無語道:
    “這些都是洪謙自己要求的,用他的話說,這是‘喜喪’!”
    “而且,這家伙口是心非,特地選了初入武道班時的照片,還不是怕你回來后認不出他。”
    “喜喪”
    李青山再次看向骨灰壇上的照片,輕輕捏動眉心。
    趙洪洲、于蕾默默望著青年,恍如隔世。
    當初,一同踏足武道班的同學,已經成長為威壓星海的一方巨擘,超越他們想象極限的存在。
    但此刻,百年歸來,他們卻感受不到絲毫距離。
    李青山,還是那個李青山!
    “山哥,一路走來,肯定很累吧!”
    趙洪洲目露關切,笨拙道:
    “現在你的修煉我們也不懂,但勞逸結合總是沒錯的,還記得當初剛進武道班,你整天都掛著黑眼圈,還差點一刀砍了我,后來萬老師特地讓你多休息休息”
    趙洪洲絮絮叨叨,說到最后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門。
    “山哥,我就隨便說說”
    “你說的沒錯,是該休息休息了。”
    李青山露出溫和笑容,目光看向周圍男女老少,沒有現身打擾,轉身邁出廳門。
    煙火閃耀,落英市仍然沉浸在歡慶之中,青年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,走過落英一高走過武道館走過曾經被查封,已經不知道換過幾次老板的酒吧
    最終,李青山腳步站定,停在一片被匡起來的破舊小區門外。
    青山故居博物館
    “回家,睡覺!”
    李青山微微一笑,走進空無一人的小區,循著記憶,推開曾經的出租房。
    房間布置,一如當年,沒有絲毫變化。
    甚至,家具也只用了特殊材料加固,沒有更換。
    李青山走進臥室,躺到床上,雙眼閉合。
    這一次,沒有再進武道空間,沒有再考慮“純血之爭”,也沒有去想“紀元天驕榜”
    一切的一切,暫時放下,
    好似當年一般,帶著沉沉疲憊進入夢鄉,無思無念
    次日,清晨。
    朝陽初升,金色晨曦從天空灑下,照進窗戶,照在床鋪上的青年身上。
    李青山翻身坐起,迎著陽光,眨了眨眼。
    掌心,計數器悄然出現,手指按動。
    263,519,338
    1892→1894
    1→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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