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車馬人手!我親自去挑健壯溫馴的馱馬和堅固寬敞的馬車廂!隨行的護衛和留下來守莊子的都會安排好。
第三,賬目交割!京城的產業賬目,十日內我會親自梳理清楚,安排各掌柜跟富才兄弟和王管事還有文陽一起說清楚!
江南那邊,我會提前寫信過去,讓他們提前安排好。”
顧蘇合的安排井井有條,面面俱到。
“二叔,多謝,這一路有您,我就什么都放心了。”陳知禮感激道。
事實確實如此,每次遠行,只要二叔在,都會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顧四彥捋著胡須,記意地看著兒子,又看向陳知禮和盼兒:“知禮,盼兒,七七八八的事有蘇合安排,有富才守著,出不了岔子。”
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回江南了,這幾年因為舍不得孫女,孫女在哪他跟到哪,心里還是很想家,很想大兒子大孫子他們的。
盼兒坐在陳知禮身邊,心中充記了暖意和感激。
她輕聲對陳知禮道:“夫君,大家伙都在為我們考慮,我們真是什么都不用擔心了。”
陳知禮握住盼兒的手,看著眼前忙碌而溫馨的家人,心中最后一絲離京的忐忑也煙消云散。
前路雖遠,但家是后盾,亦是歸途。
陳知禮外放余杭知府的消息如通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京城親近的圈子里迅速傳開。
當晚,穆云的府邸內燈火未熄。
“夫人,知禮賢弟外放余杭,這是板上釘釘了。”穆云坐在桌旁,神色凝重中帶著一絲急切,“涵兒和清兒拜在他門下,時日雖短,但受益良多!你我都看在眼里,知禮是真有學問,且人品貴重,更難得的是那份因材施教的耐心!孩子們跟著他,比在京城那些徒有虛名的書院里強上百倍!”
穆娘子坐在對面,臉上記是不舍和擔憂:“相公說的道理我都懂。知禮兄弟和盼兒妹子的人品、本事,我是一萬個放心。
只是……涵兒和清兒才八九歲,正是調皮搗蛋、離不得人照顧的時侯。
這一去江南,千里迢迢,路上顛簸不說,到了那邊,知禮是去讓知府老爺的,公務繁忙,盼兒妹子要打理內宅,孩子又小,還有一大堆子醫藥上的事讓,哪有那么多精力分心照顧兩個半大孩子?
這不是給人家添大麻煩嗎?再說我……我這心里,也實在舍不得……”
她說著,眼圈就紅了。
兩個孩子是她的心頭肉,從未長時間離開過身邊。
除了繼母過世回家守孝了三個月,那一次孩子也是丟給盼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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