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蘇合屁股動也沒動:“爹,急什么?盼兒得去洗漱,再去看看寶寶,得跟親家大哥兩口子說說話,還得吃點東西,不過再有一刻鐘也差不多了。”
    他話音剛落,外面傳來幾個人的腳步聲。
    “祖父,二叔,我進來了。”盼兒讓半枝、顧悔守在廂房,她自已走了進去。
    “祖父,您怎么瘦了這么多?”她剛想給祖父把脈,祖父卻給她把起了脈。
    “祖父,我沒事。”
    顧四彥不睬她,稍后放下手:“沒什么大礙,不過精力透支,明日起給自已熬些藥膳補補,也給知禮補補,他不能回來嗎?”
    “祖父,二叔,相公這些日怕是有的忙了。”
    盼兒自然知道祖父和二叔最想聽的是什么,就仔仔細細地把自已知道的,和自已經歷的都說了一遍。
    顧四彥跟顧蘇合不停地倒吸涼氣。
    “盼兒,這些事太危險了,太危險了,一個不注意,說不定小命就沒了
    。
    不行,回頭還是想辦法讓知禮外調,這大理寺咱們不干了。”
    “盼兒,你祖父的意思呢,是這次大案后,很可能各部位置又會空出不少,那些官員說不定又會跟定遠侯府案那樣,又會重新有官位變動。
    等知禮回來后,咱們是不是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趁這次機會想辦法外調去江南?
    我也說不好知禮運氣是好還是不好,不過兩年多,就遇上兩件大案,板倒的還是上面通天般的人物,整倒了好些官吏,在其位謀其政,不能說不對,但這樣也有許多后患,還是出去歇歇氣的好。
    當然也有另外一條路,那就是勇往直前,拼命往上沖,位置越高,權利越大。”
    盼兒沉默了好一會,“我自然也想去江南,相公相信也是愿意的,只不過這怕是有些難吧?”
    顧四彥道:“盼兒,只要你愿意,回頭再跟知禮商量商量,只要有這個想法,回頭讓你二叔跟知禮兵分兩路去運作這件事,事在人為是不是?
    他這兩年太鋒芒畢露了,外出幾年也是好的
    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,祖父,相公讓這些日咱們盡可能關緊莊門,護衛們輪流值守,就怕有人狗急跳墻。”
    顧四彥長嘆一聲:“這些你二叔已經安排了,藥膳坊我也暫時關門了。
    盼兒,你不在家的這些日,你培育的變異紫靈草有些不太好,好些停止了生長一樣,葉子蔫蔫的,我都著急死了。”
    去年育出的四十多棵,其中一半以上的不算多合格,長相好的已經用了一半,剩下十余株已經制成藥小心地留著。
    那些不算合格的也是寶貝,被盼兒制成藥丸讓顧蘇合送到各個藥鋪讓鎮鋪之藥。
    這種變異紫靈草是一年生植物,培育相當不容易,今年盼兒想方設法也就育出六十多棵苗,這次盼兒外出時間久了,還不知道會不會損失多少。
    “祖父,明日一早我就去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好了,你回去歇歇,我也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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