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毒陰損至極,專蝕心脈,壞人氣血根基,中毒者往往在極度痛苦中耗盡生機而亡。
更麻煩的是,此毒難解,古籍所載的幾味主藥,早已絕跡多年……”
陳知禮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蝕心腐脈!果然是此毒!前世藥谷谷主能解,是因為谷中恰好秘藏了其中一味極其關鍵的解毒圣物“還魂草”!但顧家沒有!
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,飛速思考。
前世太子是在兩個月后毒發,回春堂“請”來了藥谷谷主,耗時一旬才將毒拔除。
如今太子毒發提前且更重,時間緊迫!指望藥谷谷主按時出現顯然不現實!
必須讓祖父接下!也必須找到替代之法!靈紫草!那變異的靈紫草!
陳知禮深吸一口氣,走到顧四彥面前,神情無比嚴肅:“祖父,二叔,一次偶爾機會,我好像見過此人,如果我沒猜錯,他主子應該是東宮那位。”
顧四彥跟顧蘇合都驚住了。
當今皇帝有六子,個個都英武不凡,其中太子跟三皇子是親兄弟。
他們所了解的也就這么多。
“祖父,此癥兇險萬分,病人身份更是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孫兒雖不通醫理,但觀方才那位陳公公描述,此毒非通小可。
孫兒斗膽進,此診,祖父必須接下!”
顧四彥和顧蘇合都看向他,有些意外他如此堅決的態度。
陳知禮迎上祖父的目光,眼神坦蕩而懇切,半真半假地說道:“其一,醫者仁心,見死不救非祖父本分,何況對方身份特殊,求到門前,你是救也得救,不救也得救了。
其二,若祖父拒診,病人病情惡化,恐為顧家招來無妄之災!
其三……也是最重要的一點!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種篤定:“孫兒雖不知具l是何毒,尋常解毒藥石難入,或許……或許需要以奇克奇!祖父,您培育的那批變異靈紫草之液,孫兒曾聽您提及其清瘴解毒之效遠超七星草數倍,尤其對陰毒熱毒有奇效!此草,或許就是一線生機所在!”
顧四彥瞳孔猛地一縮!
他差一點就忘了盼兒育出的變異靈紫草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窗外藥圃的方向。
是啊,那奇異的靈紫草,其藥性霸道純粹,正是化解陰毒戾氣的上佳之物!
他之前只想著用它對付尋常毒物和疫氣,卻從未想過這么快將其用于如此兇險的奇毒。
知禮此子,不通醫理,竟有如此敏銳的直覺和聯想!
顧蘇合也眼睛一亮:“父親!知禮所極是!那靈紫草萃取之液,清寧純粹,或可一試!至少能護住心脈,爭取時間!”
顧四彥的眼神從驚疑不定,逐漸變得堅定銳利。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藥圃中那百余株紫紫草的方向。
沉聲道:“知禮提醒得好!此草,或許真是天賜生機!明日我去藥圃取三株長勢最好的靈紫草,讓盼兒親自提純萃取,務必取其最精純的精華,再配上我的金針、盼兒的藥膳,看看能否壓制并解除這‘蝕心腐脈’之毒!
不過你們倆記住了,此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,連盼兒也不必告訴,就當不知道他是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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