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至少五十人。”盼兒嘆了口氣,“祖父,我讓文陽表哥一一-->>按順序登記,就診的日期就按這個來。
只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我們每日看二十人已經是極限,可需求遠遠不止這些。”
顧四彥放下手中的藥材,捋了捋胡須:“醫者仁心,見病不救是為不仁。但若因救人而累垮自已,也是不智。”
他沉思片刻,“這樣吧,從明日開始,就診人數增加到三十人
這樣能多看些病人,也不至于太累。
但逢單就診的規矩不能變,我們需要休息,更需要有空制藥,你制藥材精華液也需要大量的時間。
因為你娘的病,還有藥膳坊開業,你跟知禮到現在都沒有圓房,這個不能拖了,再拖那小子得生氣了。”
盼兒小臉一紅:“這個有什么?我不過剛剛十七歲...”
顧四彥輕笑:“你娘跟你婆婆還有二嬸商量好了,就三日后,十月初六,兩家人回城熱熱鬧鬧吃過飯。”
盼兒點點頭。
這樣也不是不行。
正說著,前堂傳來一陣騷動。
顧四彥出去一看,原來是一位衣著不錯的中年管事正在與文陽爭執。
“我家老爺乃兵部侍郎,難道還要排隊不成?”管家語氣不怎么好。
文陽不卑不亢:“抱歉,顧氏藥繕坊規矩就是這樣的,不過如果有特殊情況,我也可以替你問問老太爺。”
那管家正要發作,顧四彥上前:“我就是顧四彥,這位管事,我每日確實只能看這么多病人。
不過...”他話鋒一轉,“若是急癥,我可先去看看,若是不急,登記后按順序通知,絕不會耽誤病情。”
那管家見到來人就是老神醫顧,語氣立馬緩和:“老神醫,我家老太爺倒不是急癥,只是近日食欲不振...”
顧四彥微笑:“這樣吧,我給你一個號牌,三日后帶患者過來,必定安排妥當。你看如何?”
管家連忙謝過,接過號牌走了。
顧四彥這才對著排隊登記的人道:“各位,考慮到求藥膳的人實在太多,從今日起,我們每日看診多預留三個號,給一些應急病人,這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藥膳里面有普通藥材,也有稀罕藥,方子加熬藥膳人的手藝,再加上藥材,一罐藥膳不可能便宜。
來此求藥膳的不能說一個窮人沒有,但絕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,起碼是家中小有家產之人。
這些人哪個不是人精?
京城可以說是全大珩最尊貴的人都聚在這里,隨時都會遇上一個五六品的官員,二三品的大官也不少,家里沒什么硬靠山的想不受人欺負也難…
顧老神醫祖孫也實在不容易,那樣麻煩的藥膳,一日熬二十三份的確夠嗆,畢竟每個人的病都不通,藥膳自然也不是相通。
當天晚上,陳知禮得知三日后兩人要圓房。
“娘子,我這樣的相公實在天下都沒有,十五歲成親,今年都十九歲了。
本來回京后就圓房的,竟然拖至這么久,而且這陣子你還經常陪岳母一起住...”
陳知禮說著委屈起來。
“這不是我娘身子不好嗎?我不得照顧?你又剛去大理寺上職,分心對你也不好。”
陳知禮抱住她:“還不是我老實你祖父說年紀小不能圓房,對你身子不好,我就等著。”
盼兒紅著臉不吱聲。
老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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