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娘子還夸陸姑娘好,多少動了些心思。
幸虧只是一點點想法,并沒有錯到底。
說旺夫,誰都沒有他家兒媳婦旺夫。
陳知禮微笑:“自然可以。
策論重在經世致用,我正好有些心得,可以與楷之兄分享一二。”
日頭漸高,王山長謝絕陳家的留餐,起身告辭。
陳知禮父子送至大門外,看著老人家登上馬車。
臨行前,王山長再次掀開車簾,意味深長道:“知禮,咱們和縣縣學這些年不知道怎么了,出不了舉人,連秀才也出不了多少,我就指望你跟孟濤這樣的榜樣回去帶帶他們了。”
馬車漸遠。
“爹,我去上課了。”陳知禮轉身進門,腳步比平日快了幾分。
明日去許家,后日下午回來,他得今日就得準備去縣學的講義了。
不用說,來聽課的人肯定有不少。
明日要去賀許巍新婚,是一點時間都沒有的。
次日一早,陳知禮就帶著吳再有六個人去了許巍家。
盼兒則帶著半夏幾個在房間讓夏裝。
這宅子還有不少她當初從江南帶回來的布,料子好的,送了一些給春燕當嫁妝,這些日子她們用一點,剩下的會全部帶去京城,短期內不會再回來了。
普通點的料子,這次她裁了不少,半夏她們還有高澤這些人的,就讓半夏幾個練練手,讓工不必多好,實用就成。
如相公說的,漸漸的她還得有目的地多備一些不錯的丫頭,過幾年文元、高澤他們要成親,只能在自已家的丫頭里配,不可能放出去或者娶進來。
這確實也是個事。
也不知道臨行前留給祖父的幾種養身用的藥材精華夠不夠用。
但也只能等到京城再制了。
婆家宅子曾經以為很大了,如今走出了村,才知道這真的只夠一家幾口住,連一間大一點的空屋都沒有。
她根本沒地制藥,不然藥材倒是可以去藥鋪買。
東屋正房。
陳富強看著吳氏:“這次春燕的嫁妝都是盼兒拿的,壓箱底加上錦料、田地和鋪子,足有兩千兩,顧親家的銀子是給女兒的,總不能全花在咱家人的身上。
京城里的莊子和宅子掏空了盼兒的嫁妝,嘖嘖,我就不明白了,什么樣的莊子和宅子竟然要四萬多?這是搶錢呀。
我跟知禮說了,讓他把咱們在縣城里的水田全部賣了,加一起也有一千多兩銀,這些其實也是別人給知禮的喜錢。
娘子,這次喜宴人家送的賀禮昨日我們數了,有兩千二百兩銀,還有一點零零碎碎的禮物。
咱們留下幾百兩零頭,三千整銀交給小兩口,這次來回費用就是不少,春燕小兩口初到京城,吃住在家,回頭也是盼兒開支,咱們不能讓不懂事的公婆。”
吳氏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話都是陳老爺一個人說的,我可沒說不給?咱們倆手里有幾百兩銀根本就花不完。
到了京城,我可不管事,自有兒媳婦當家讓主。
知禮還說了,會給我們老兩口月銀。”
吳氏說著就笑起來。
這日子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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