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將這些精心挑選的藥材放入藥爐中,用小火慢慢熬制,提煉出其中的精華。
盼兒將提煉好的精華小心翼翼地分裝在一個個小巧的瓷瓶中,一部分留給祖父,希望這些精華能夠幫助到祖父。
另一部分則是她自已路上要用的,以備不時之需。
與此通時,顧蘇合也沒有閑著。
他跟商隊頭領商量行程安排以及護衛事宜。
他要確保盼兒他們這次行程的安全,不能有絲毫的馬虎。
回程人或許更多了。
陳知禮也沒有閑著,他在家里忙碌地整理著需要帶走的物件。
他把衣物、書籍、生活用品等一一打包,確保沒有遺漏任何重要的東西。
一來一去幾個月,東西沒帶夠會不方便的。
五日后,天還未亮,眾人便早早地來到了城門口集合。
商隊的馬車已經準備就緒,車夫們手持馬鞭,等待著出發的命令。
陳知禮如今有了高澤七個,還有顧二叔在江南送他的幾個人,加上文元幾個,也是不少的人數。
盼兒與祖父顧四彥依依惜別。
這些年她一直沒離開過祖父。
她的眼中充記了不舍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祖父,您在莊子上一定要好好保重身l,不要累著了,否則等我回來可是要罵您的。”她輕聲說道。
顧四彥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,安慰道:“放心去吧,乖孩子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陳知禮扶著盼兒上了馬車,然后自已也緊跟著坐了上去。
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,商隊緩緩地啟動了。
車輪滾動的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商隊漸行漸遠,最終消失在了遠方。
濟寧縣黃家老宅。
春風和煦,黃夫人卻感覺骨頭逢里都在發冷。
兒子流放了,雖然只有三年,他們派人跟在后面,又賄賂了差人,出不了什么事,但終其一生,兒子再也不能科舉,他二十一歲他已經是個秀才了呀。
這是她唯一的兒子,是她全部的指望。
老爺雖然難過,但他很快就把精力集中在兩個庶子身上,黃家雖然倒了霉,但沒有被抄家,銀錢上一點都不缺,聽說已經在準備給兩個庶子請好先生教導。
可憐她的女兒已經埋進土里,因為是橫死,本來根本不準葬在黃家祖墳山上,最終因為她的哭鬧,還有族人對老爺的忌憚,勉強通意讓女兒葬在祖墳山的邊緣處。
一個十六七歲如花似玉的女兒,轉眼就只能看見一捧黃土,這讓她情何以堪
她走在偌大的后院子里,感覺是這樣的孤苦無依,這些年來,她一個堂堂的知府夫人,不論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,聽到的都是阿諛奉承之語,何時曾像如今這樣形單影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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