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嬌蘭撓著癢,手臂上撓破皮的地方有些發黑,她突然就害怕起來。
“秋菊,你過來。”
秋菊看著小姐惡狠狠的眼神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“秋菊,我問你,七日前你把毒下在一個杯子里,是不是拿錯了?”
秋菊腿一軟,跪了下來:“不會呀,當時有毒的那杯旁邊放了一片花瓣。”
“你可有用杯底壓著?”
秋菊搖搖頭:“就放在托盤的一頭。”
“啪”,黃嬌蘭一巴掌甩過去,通時整個人如打擺子一樣亂顫。
春蘭急忙扶住她:“小姐,這樣有什么不對嗎?”
黃嬌蘭顫抖道:“當日有秋風,花瓣如果被風吹到另外一頭呢?”
秋菊癱在地上,小姐這兩日身上不舒服她也是知道的,但從沒有朝這上面想。
春蘭結結巴巴道:“小姐,不會的,不會的,哪里有那么巧的事?
秋菊,當日你下的量如何?”
“我沒敢下重,但也不是太輕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嗚嗚,嗚嗚。”
黃嬌蘭這才真正害怕起來。
這藥是她大哥不知道從哪得的,一次跟她借銀子,她不愿意,她大哥就說他得了一種稀罕的毒,可以壓在她那,賣給她也成,以后哪個姨娘不聽話,就給她一點。
但大哥清清楚楚跟她說過此藥是沒有解藥的。
“春蘭,你叫我娘過來。”她越發感覺l內似有小蟲子在爬,怎么會這樣?
一刻鐘后。
黃夫人過來,一臉的不高興:“你大哥跟你表哥考試回來,你怎么不去前院接一下?”
“娘,我怕,嗚嗚嗚,我真的好怕。”黃嬌蘭到底是個十六歲的姑娘,一想到自已可能中了毒,還不清楚此毒毒性到底如何?要不要緊?
一時之間心亂如麻。
只希望此毒好解,更希望是虛驚一場。
“到底怎么啦?春蘭,你說。”黃夫人蹙眉,她還著急跟兒子、侄子吃飯呢。
春蘭也臉色蒼白,結結巴巴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什么?就因為見了一次人家的相公,你就下毒害人家?還在人家祖父救你祖母的時侯天吶,我怎么有你這么惡毒的女兒”
“娘,現在是說這些的時侯嗎?我不知道杯子有沒有拿錯,如果只是疑心就沒事,但萬一真的拿了有毒的杯子呢?我喝了快一半,嗚嗚嗚,娘,怎么辦啊?”
“閉嘴!”黃夫人心也亂了,她怎么生了這么蠢的女兒,明明都知道表兄妹即將定親,娘家生活安逸,跟自家一個有錢,一個有權,剛好相輔相成。
卻不料這個女兒……
“你從你大哥那拿藥,就沒聽是什么名字?毒性大不大?好不好接?”
黃嬌蘭搖頭:“我只聽大哥說是很厲害的毒,讓我以后哪個姨娘不聽話就給她來一點,沒說是什么毒。”
黃夫人差一點就站不住:“你連毒的名稱都不知道,毒性如何都不清楚,你就敢害人家,你,你,罷了,你在房間等著,一會我去問你大哥。
再說,很可能只是虛驚一場,哪里有那么的巧合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