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瀚看著馬車的背影,心里也是一陣無語,剛妹妹似乎是在看什么人,如果是,他得幫她掐了這苗頭,除非對方家里是比蘇家更有錢更大方的人家。
那也不是不能考慮。
馬車上。
“秋菊,一會你就派人去查這個陳知禮的住處,包括他所有的消息,記住,得悄悄的。”
“是,小姐,只是萬一被表少爺知道了”
“啪”黃嬌蘭一個巴掌摔過去,“秋菊,你還真是賤,我還沒有跟蘇輕揚定親,你就掂記著讓他的通房。
不管我日后的夫君是誰,你們想讓通房甚至是姨娘,沒有我的允許都是白日讓夢。”
“小姐,秋菊不敢。”
她在心里恨極,卻也不能有一點點表現出來,就因為她這種家奴的命都是不值錢的。
一張奴契就控制住她的一輩子,像她們這種貼身的家奴,基本不可能被放契,因為他們知道主人的東西太多太多了。
不過假如是剛才那個人,就算是家境差了一些,也不是不可以。
次日上午,黃嬌蘭就拿到了陳知禮所有的信息。
她沉下臉來。
陳知禮一如她想象中的優秀,院試竟然是案首,還在江南書院讀書兩年,這次鄉試不出意外的話,就是一個十八歲年輕的舉人。
甚至有可能是鄉試解元也說不定
只是家境不夠好,一個普普通通村長的獨子。
這也罷了。
卻是在三年前就因為重病有了沖喜小新娘,而這個沖喜小新娘還是江南顧家丟失的嫡女,而且顧家人也認了這個女婿,如今顧老太爺就跟著孫女來到了府城。
江南顧家真正來說就是一個醫藥世家,跟她父親的實權還是不能比。
但人家在江南影響力還是很大的,父親是萬萬不愿意惹這個麻煩的。
如果她執意胡來,估計父親寧可暗地里殺死自已這個女兒。
黃嬌蘭閉著眼睛,思來想去這個人她得放棄,腦子里卻一遍一遍重復著上午見面的情形。
這樣的人,讓她一見鐘情,卻不能得償所愿,除非是他那個沖喜的小娘子自已死了,小娘子自已死了,總不能讓陳知禮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不再娶妻了吧?
運作的好,顧家人非但不會怪他,還仍會為他們所用。
一個醫藥世家,總歸是商賈之流,面對鄉試解元、一洲知府,想不動心都難。
如此顧家跟父親,就是一個鍋要補,一個要補鍋的關系,中間犧牲的不過是一個十幾年才尋回來的小丫頭罷了。
陳知禮還不知道他被上輩子仇人一樣的前妻盯上了。
這會兒他趁顧祖父出門,好不容易躲進小媳婦的閨房,關起門來個抱抱親親。
成親三年了,也就是今年小媳婦才偶爾允許他這樣。
就這樣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,因為老祖父一直跟在孫女身邊,防他比防賊厲害。
“好了,你越來越過分了。”盼兒抹抹小嘴,之前明明只是讓親臉的。
陳知禮看著盼兒笑,自從跟顧家相認后,盼兒有時侯就著女裝了,偶爾當藥童跟著祖父出診才男裝打扮。
“哪里過分了?不就是抱抱親親?你我都成親三年了。
盼兒,這次鄉試后,咱們就圓房吧,我十八你十六,都不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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