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有文眼神復雜地看著盼兒:“對不住,我沒看好天,下次不會了。”
曾經的這個妹妹已經跟他們不是一路人了。
不過看-->>她如今過的這么好的,他心里也是歡喜的。
他掉頭就要走。
“大哥,你等一下。”
袁有文紅了眼:“盼兒,你還愿意叫我大哥可我當初護不住你。”
盼兒淺笑:“不怪你,你也沒法子,當初在袁家,你是唯一真心待我的人,以后有什么你自已解決不了的事,可以來找我公爹,但別人的麻煩事,還是盡可能不要來。”
她掏出荷包里的一張十兩的銀票和一個五兩的銀錠,塞進袁有文的手里。
“我不要,你自已留著用。”袁有文仿佛這些銀燙他的手,忙推過去。
“你拿著,這些銀你用在自已的小家,以后用在你兒子讀書上面,有些人不必給太多,我明日就出門了,什么時侯回來不知道,你好好跟你娘子過吧。”
盼兒拉著春燕進來,啪一聲關了院門。
有文看著緊閉的院門,兩行熱淚流了下來,他把手心里的銀票和銀錠塞入懷里,大步離開了陳家。
“嫂嫂,我還要去河邊洗衣服去呢。”春燕后知后覺發現自已又跟嫂嫂回到了院子,“嫂嫂,你給袁家大兒子銀子,就不怕以后甩不開”
“他不會。”盼兒輕笑,“在袁家的那些年,他待我是不錯的,真正說來,有武也還行。
春燕,如果沒有他兩次給陳家報信,我現在不會找回親娘,那次你哥哥辦喜席,如果不是他跟有武鎖了袁家兩口子和梅子的房門,喜席不會那么順順利利。
雖然咱們不怕他們來鬧事,但大喜的日子,這樣也讓人鬧心不是?”
春燕點點頭,這樣說袁家大兒子確實讓的不錯的。
陳知禮見小媳婦站在院門口跟春燕嘰嘰咕咕,春燕出去了,她還站在那。
“娘子,想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。”她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,“我給了他十五兩,讓他們小兩口自已藏著,相公,我現在心里舒服多了,我不想欠別人的人情,十五兩不多,但可以幫他的孩子讀兩三年書了。”
陳知禮輕笑:“我娘子輕松了就值得,回屋吧,明日一大早又要走了,這一走,得明年五月份才能回來。”
科考于他沒什么難,發揮一般般,前十應該還是行的。
他無所謂前三名。
梅子被杏花拉回家還在哭。
“嫂嫂,你讓什么非得拉我回來,我不過是想她帶我離開這里。”
杏花道:“梅子,她不會帶你走,你安安分分待在家里,以后我跟你大哥會幫你尋一個好人家,有武現在跟著鏢局,他也可以給你找一個有本事的鏢師,你以后照樣可以住在城里,但盼兒不行,你娘不曾待她好過,你也不曾,又是斷了親的,憑什么她要帶你在她身邊。”
她可是知道這丫頭曾對陳知禮動了心思的。
梅子不說話了。
二哥給她找個鏢師當相公,也是可以考慮的。
袁有文回到家,見春燕回到自已的房間,他一把拉著杏花回房關上門。
“怎么啦。”杏花緊跟著把手捂住自已的嘴,她相公拿出一個亮晶晶的銀錠,還有一張十兩的銀票。
這銀票跟梅子從胡老太爺那拿回來的一模一樣,不然她還不認識。
“相公,這是”
“盼兒塞給我的,說這銀子只用在我們小家上,以后可以給孩子讀書用,整整十五兩。”
杏花紅了眼,一手拿著銀錠,一手拿著銀票:“盼兒真好,當初但凡袁家待她好一點點,都不會走到斷親這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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