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管家也沒有說我是被人打的,只說是摔的,但她一個丫頭不管不顧地跑了
這就是錯。”
汪員氣得發抖:“爹呀,袁家的養女是兩年前院試案首的媳婦,光這也就罷了,可我聽說這個養女是江南顧家的嫡女,被惡奴害的落到了鄉下,人馬上就要-->>回來了。”
老爺子不糊涂:“還有這等事?不過不是說他們兩家早已經斷親了嗎?不然這死丫頭也不會來汪家讓丫頭。”
“爹,你懂什么?我的人可是打聽了,陳案首的爹為此事去了衙門,再怎么這丫頭都跟他的兒媳婦住一起十幾年,涉及到面子,爹,面子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你對我喊有什么用?告已經告了,兒子,我頭還在疼呢。”
“好了,我不是對你喊,一會就讓管家替你去,就說你去不了,汪家不提要求,任由縣太爺判。
爹,管家也跟我說了,你這里的東西都沒有丟,那丫頭還算不錯,并沒有順手牽羊。”
汪老爺子眨眨眼:“我也看了,的確沒什么東西丟,好像少了一點小錢,不過好像又沒少。”
汪員外不耐煩聽這些,拔腳往外走,他得跟管家再吩咐幾句。
衙門的陸師爺派人悄悄的跟他說了一些關鍵話。
陳案首沒幾日就要回來了,通行的還有顧老神醫,此事只能大化小,千萬不能鬧大了。
一個時辰后。
縣太爺當堂判袁梅子沒有丫頭的自覺性,看見老爺子摔暈了,竟然私自逃了,念在她年紀小,汪家又大發善心不予追究。
但老太爺年事已高,因為此事身l受損,不能不小懲大誡。
判袁梅子當堂打四個大板,念其年紀小,家里血親可以替代,但得多加一個大板。
一旬前,袁梅子與汪家簽了三年活契,得銀五兩,契書上注明如果袁家提前解契,得賠通等的違約金,也就是袁家當陪汪家十兩銀,兩家當堂解契。
另外,袁梅子不顧老太爺年事已高,出事后私自逃走,沒有及時請醫就診,對當事人的身l造成了極大的傷害,罰袁家賠償紋銀十兩,以示懲戒。
聽得此判,袁有文松了一口氣。
除了退還汪家五兩,其他的不過補上十五兩,家里雖然窮,這些也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。
衙差私下跟他說的話,下之意如果不是看陳家人的面子,袁家這次根本躲不過去,傾家蕩產外,可能還得蹲大牢。
“稟縣太爺,小民是袁梅子的大哥,妹妹年幼不懂事,小民愿意代妹受罰。
小民來之前湊了解契銀十兩,只是另外賠償銀十兩暫時還沒有,縣太爺能不能容小民回去跟親戚族人相借”
妹妹是姑娘家,無論如何還是自已替了好。
“可,袁有文自愿替代袁梅子挨打六大板,現在就交來契銀十兩,雙方解除三年活契,至于給汪家的十兩賠償銀,袁家可在三日內湊起送來縣衙,由縣衙交給汪家。”
一旁的衙差揚揚嘴角,這樣的差事最好讓,汪家家大業大,送去的十兩估計是不要了,就算是收下,二兩紅包是少不了的。
等一行人從衙門出來,天色已近黃昏。
袁長發眉頭緊鎖,心疼地攙扶著長子,心里記是愧疚,他當時也想替,可就是不敢跟縣太爺說話。
梅子低著頭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自已實在太無法無天了些,結果連累了自已的家人。
回到村里,消息瞬間傳開,村民們圍了過來詢問情況。村長站出來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,大家紛紛議論起來。有人覺得判得還算公道,也有人為袁家鳴不平。
杏花趕緊扶著有文回了家,細心地為他處理傷口。
盡管衙差放了水,褲子也沒扒,六個大板還是把有文屁股打的血肉模糊。
傍晚,袁長發來到兒子房里,三日內得湊好十兩銀,他知道家里沒多少,肯定得去外面借。
梅子拿來偷的二十五兩,在大哥面前撲通一聲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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