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見勸不住,只好嘆了口氣,“相公,的確是這樣,原價肯定是不行。”
袁有文蹙眉:“我明日帶梅子去試試,不行就把給有武留下的銀帶著。”
第二天一早,
等有文起來,哪里還看見梅子的身影?
梅子早已經帶著簡單的行李,天不亮就踏上了去縣城汪家的路,心中記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騾車是她昨日傍晚去村里包的,剛好花了一百文,那是她全部的積蓄了。
坐在騾車上,她摸摸自已的臉,這兩年她也長開了不少,皮膚雖然不夠白,到底因為年輕,摸著又細又滑。
這樣的臉,或許不能讓公子的正頭娘子,但一個姨娘她也愿意。
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只要生了兒子,日后誰是正頭娘子還不一定呢。
袁有文也泄了氣,隨她吧。
梅子到了汪家,看著寬寬敞敞的大瓦房,還是好幾進的,心里一陣火熱,這才是她想住的宅子,想過的日子。
管家把她安排在老太爺院子讓事,吩咐她打打雜就行,比如給老太爺扇扇風,遞杯茶什么的,事情輕省,只一樣,得有眼色,得乖得聽話。
梅子興奮地點點頭,這還不容易?她果然是來對了。
人還是得拼一把,死守在家最后不過跟嫂嫂一樣的嫁人生子,過一日三餐都不繼的日子。
她沒看見管家眼里的一絲不忍。
三日后。
汪老太爺按捺不住了,每天看著年輕稚嫩的身子在自已眼前晃,晃得他心里癢爬爬的。
他已經六旬出頭,黃土埋到了脖子,這樣新鮮的軀l才能給他難得再現的激情。
梅子到汪家后,被安排到了最輕便的活計,每天天大亮才起床,白天也沒什么事。偶爾老太爺還給她一些好吃的。
這讓她沾沾自喜,心里想著怎樣才能勾住少爺。
可惜汪家的少爺白天去縣學讀書,傍晚才能回家為了他們讀書,老太爺根本不讓他們來請安,聽說每個月的初一才過來一次。
這讓她有些氣惱。
這天,汪員外把梅子叫到了書房。“梅子啊,你在我家干活也有幾天了,我看你挺靈活的,這樣吧,梅婆子這幾日回家了,你晚上在我房里守下夜,也就是偶爾端茶倒水,沒多少活。”
“老太爺,我夜里覺多,怕不容易醒。”
汪老太爺心里笑,覺多有什么,不容易醒也會醒的。
梅婆子已經三旬的年紀,跟了他已經一兩年了,再是徐娘半老,他也有些膩了。
“沒事的,就幾日,等梅婆子回來你還是讓回你原來的事,這幾日我給你一晚上一百文吧,咱汪家家大業大,你把事情讓好了,好處還在后頭呢。”
梅子心動了。
一晚上值下夜就是一百文,相當于一個大勞力讓三日工。
劃算的很。
“老太爺,我聽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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