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些外人是不知情的,包括外祖和舅舅、舅母他們,畢竟當官的家眷讓生意都是瞞瞞藏藏的。
    許巍施施然走到二進院,外祖的院子在這里,后院則是舅母他們住的,他不方便過去。
    他妹妹就住在外祖院子不遠處的西跨院。
    對外祖,許巍是沒有多少好感的,對他還是不錯的,但有著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,對妹妹就很一般了,尤其是妹妹還出了這種事,千里迢迢趕來,卻沒給多少關心。
    他來到了外祖的院子。
    門口的小廝道,老太爺跟朋友喝酒吟詩去了,估計不到傍晚回不來。
    許巍讓阿喜把他給外祖的年禮放下,這些禮不輕不重,母親給的銀子不少,他卻不愿意買太多,這些就剛剛好。
    母親給的補品也在里面,他并沒有昧下。
    一張年禮的清單放在禮物上面。
    昧下來的只是母親給舅母和表妹的兩套首飾,這兩套首飾值不少銀子,沒有必要給對妹妹不好的人。
    許巍正準備去妹妹的院子,青紅小跑著過來:“大公子,您來了,小姐正著急呢。”
    許巍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應該是舅母知道他來了。
    “你去告訴你家小姐,趕緊收拾東西,自已的東西全都帶走,什么都不必留下來。”
    “哎
    大公子,奴婢這就去。”
    青紅風似的跑走了。
    許巍臉上帶著淺笑,看著走過來的大舅母還有小表妹。
    “外甥給大舅母請安。”他躬身行了一禮,聲音溫和至極。
    余雅玉突然覺得心口猛地跳了一下,這個表哥何時這樣俊朗了?
    “許巍來了?你外祖跟大舅都不在家,你外祖只是說跟朋友有約,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
    不然倒是可以讓人請他回來。
    你大舅怕是還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家,現在生意不好讓,他得親自出去才行。
    哎呦,看舅母啰哩啰嗦,放年假了嗎?”
    余張氏看著面前玉樹臨風的年輕人,說心里不酸是假的。
    她兩個兒子,一個今年二十歲了,只讀了幾年書就再也不去書院,現在跟著相公后面打雜。
    小兒子如今十六,卻連童生都不是,江南書院都進不去。
    聽說大姑子家這個兒子讀書就很好。
    “大舅母,是的,今日剛好是年假第一日,阿喜,把我給舅母的年禮送上。
    舅母,給外祖的年禮已經送在他老人家的院子里,我也不知道買什么,就簡簡單單的,大舅母莫怪我不懂事。
    母親本是準備幫我買好帶過來,到底還是考慮路途太遠不方便。”
    余張氏記臉都是笑,大姑子每年都寄年禮來,年禮還不算輕,許家妹夫不過是個知縣,這么多年都升不上去,如今已經年過四旬,此生怕是升官無望了。
    又遇上親女兒是望門寡這種事。
    真真是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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