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要不是他暗中讓長遠拿走繼母藏在暗閣的私房錢,怕是繼母這些年在穆家貪的全部被兩個妹妹瓜分了。
    看著他們親姐弟絲毫不顧形象地爭搶那些明面上的遺物時,他心里好笑不已。
    可笑他那好繼母,平日慣會裝清高,房間里的擺件不過一般,真正貪下來的是被他暗中拿走的財富。
    而賬面上的余額在繼母死后第一時間就被父親控制了,出嫁的女兒是得不到一分一毫的。
    \"相公,還是你想的周到,盼兒跟我很是有緣,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歡,又乖又美,只不過晚些日子吧,現在還是孩子的身子重要。”
    她現在實在沒多少心思想其他的事。
    “你說的對,聽,外面下雨了,氣溫降下來了,娘子,咱們歇歇吧,到了這里竟然有家的感覺。”穆云給兩個兒子掖了掖被,抱著娘子心記意足地閉上眼睛。
    夫妻倆睡的太遲,又連著趕了好幾日路,一覺醒來,天已大亮。
    等看見兩個兒子時,夫妻倆嚇了一大跳。
    孩子身上的被滑落一大半,而孩子們的小臉都是不正常的潮紅。
    “相公,你看兒子們”
    穆云連滾帶爬地跑到兒子的身邊,用手一探,額頭都很燙人:“娘子,快穿衣服,兒子們都發熱了。”
    而且是高熱。
    夫妻倆都欲哭無淚,自已實在是太大意了,忘記孩子們身l也只是剛剛好轉一點,哪里能過于興奮和熬夜?看樣子后本夜踢了被子后就再也沒有蓋。
    穆云小跑著去了中院,文明攔住他:“穆公子,您這是?”
    “文鳴,快幫我請老太爺,孩子們”
    他話音未落,正在房間剛準備教徒弟的顧四彥跟盼兒都走出來:“孩子怎么啦?”
    “老太爺,兩個孩子都發熱了,可能是睡的晚,下半夜我們又不記得給他們蓋被子了。”
    顧四彥嘆氣,盼兒帶了幾個月都好好的,輪到這對當爹娘的,一晚上就把孩子們整出了高熱。
    師徒倆立馬拎著藥箱去了前院。
    一個顧悔,兩個孩子,讓他們少了許多時間制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雨水順著屋沿的青瓦屋檐滴落,在石基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
    穆云站在房間的門邊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娘子在不遠處無聲地流淚。
    顧四彥下了針,報出一連串的藥名讓盼兒記下:“盼兒,你自已去抓藥,然后讓半夏趕緊熬。”
    盼兒小跑著去了中院。
    “老太爺,兩個孩子的病如何?只是普通風寒嗎?”
    顧四彥眉頭緊鎖:“脈象浮緊,確實是風寒之癥。但兩個孩子高熱不退,明顯引發了l內的毒素,我說過,他們最起碼得兩三年才能徹底清除毒素,就算是清除了,短期內也不可能跟別的孩子一樣康健。
    我不想多說你們,你們這兩年也很辛苦,但為人父母,待這樣身l的孩子,須十二分的謹慎。
    你們剛回去半個月,我不在莊上的時侯,聽說孩子們就生了一場大病,甚至到了全身抽筋的地步,顧青出了谷,跟盼兒不眠不休三日,方救回了孩子們。
    從那時起,盼兒就每日自已帶著倆孩子睡覺,一直到你們回來,她自已才剛剛十四歲,就已經很用心了。”
    穆云兩口子羞愧的無話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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