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不遠處早已經有一隊車輛靜靜的等在那。
    陳知禮他們下了騾車,陳富強也忙從車駕處下來,和眾人一起迎向顧二爺一行。
    陳富明一家子都在,孟先生一家三口也笑瞇瞇地看著他們。
    顧蘇合熱情地招呼著他們,“陳村長,可算等到你們了。”
    陳富強笑著作揖,“讓顧二爺久等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    雙方寒暄了一番后,陳富強又忙著跟軒堂兄和親家打招呼。
    這邊顧二爺早已經給陳知禮他們安排了一輛車廂夠大的馬車。
    春燕雖然是女子,今日出門穿的是她大哥的小衣服,活脫脫就是一個男孩。
    知禮、知文、陳軒都是她的哥哥和堂兄,吳再有是她的親小舅,孟濤則是她的未婚夫,完全可以坐在一輛馬車上。
    當然如果覺得擠,也是可以分開坐的。
    顧蘇合自已的車子就坐了他一人,陳知禮帶春燕也是可以坐他的車上的。
    春燕跟在她大哥身后,略略有些拘謹地跟大家打了招呼,然后就被陳知禮扶著上了車。
    陳知文和再有、陳軒、孟濤也各自找了合適的位置坐下。
    暫時六人還是坐一起的好。
    車廂寬寬大大的,比家里的騾車廂大了不少,六個人坐一點不覺得擠。
    車隊再次啟程,朝著江南的方向進發。
    一開始,大家都有些沉默,各自想著心思,但很快話就多了起來,畢竟六個人真正算起來都是自家人,說起話來不必過分顧忌。
    六個人中,吳再有跟陳軒一樣大,兩人今年都是十九歲,不通的是一個已婚,一個未婚。
    陳知禮跟孟濤都是十六歲,知文真正說來剛剛十四歲半。
    孟濤偷偷的瞥一眼春燕,春燕今日男孩打扮真的可愛,他想到此后兩三年兩人都會經常在一起,臉跟耳朵都紅了。
    爹娘說了,江南回來后,鄉試一結束就給兩人舉辦婚宴,之前他們就會跟陳家商量好娶親日子,不會耽誤一點點。
    他從懷里摸出一個紙包,悄悄的塞進大舅兄的手里,眼睛再次瞥向里面的春燕。
    陳知禮心里好笑,他這個未來的妹夫心思細膩,這個紙包一捏就知道里面裝著的是梅干。
    他看看正看著前面的春燕,把東西塞給她。
    春燕一愣:“哥,這是”
    她突然紅了臉,東西自然不會是自家的,自家的行李特別是吃食,都是她跟娘一起收拾的,梅干、肉干都有,但都放在布包里,哪里會現在就拿出來?
    她的心軟軟的,羞羞的,好在沒人發現她的紅臉,對面坐著的小舅正跟二哥還有軒堂兄詠詩作賦,哪里會有閑心思管她這些?
    孟濤突然問:“大哥,昨日縣城出了殺人案,你們聽說了嗎?”
    陳知禮大大方方道:“自然聽說了,就是我娘子之前的養母,不過一年半以前,我娘子就跟他們家斷了關系。”
    吳再有幾個也不詠詩作賦了,八卦永遠不缺愛好者,男子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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