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禮聽完,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懷疑。
哪里有如此巧的事?
徐氏那種人,可是個無賴,說不定給倆孩子換了身份,一個麻雀變鳳凰,一個鳳凰變麻雀。
也可能是自已的孩子沒了,直接偷了別人的。
不得不說陳知禮真相了。
“我剛才沒聽清楚,是哪里的破廟?”
杏花又把婆婆當時說的話重復一遍,“我也只知道這么多,這些村長和村長娘子都知道。
我得回去了,不然有文一會會找過來。”
“多謝你告知此事,我自會處理。”陳知禮說道。
他正準備從荷包里拿點銀子給有文的媳婦。
不管怎么說,有文夫妻選擇把盼兒不是袁家親生的事告訴自已,自已都欠了他們的人情。
杏花見此,轉過身就離開了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。
今兒來,她沒想收人好處。
陳知禮回到屋內,將此事告訴了父母。
陳富強跟吳氏聽后,也十分生氣。
“這袁家也太過分了,盼兒在咱家勤勤懇懇,他們竟還想著算計。”吳氏義憤填膺。
“這個袁有文跟杏花人還不錯,算是袁家難得的好人了。”陳富強嘆了一口氣,“難怪盼兒去年就說她可能不是袁家的孩子,不像爹也不像娘,原來是真的,路邊的破廟那是誰家的孩子呢?”
吳氏心疼盼兒了:“誰家的?肯定是嫌棄盼兒是個丫頭就扔了唄,知禮,你日后得好好待你媳婦,咱家可不興拋棄糟糠之妻。”
陳富強用力點點頭,目光炯炯地盯著兒子。
陳知禮苦笑起來:“爹娘,我是那樣的人嗎?你們還不相信自已的兒子?
你們也莫擔心,我會讓他們知道,盼兒是我陳家的人,不是他們想怎樣就怎樣的。”
隨后,一家三口開始思索應對之策,定不能讓袁家的算盤打擾陳家的一絲一毫。
這邊,袁有文接到杏花:“見著人了嗎?”
“見著陳知禮了,沒有見到盼兒,事情也跟他說了,我看他伸手往荷包里掏,我趕緊就走了。”
“嗯,咱不能再要他的錢,只要盼兒在陳家好好的就行,走,咱們回家。”
小兩口都覺得心里輕松多了,夜色深起來,袁有文一手環住娘子的肩,一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杏花,過了今年,明年我們要不買下村頭的地基起新宅子,要不買下王家的,總之,我們絕不會再回爹娘那里,他們反正有有武。
我的孩子日后可以沒有大本事,但我要他讓一個心善的人。”
杏花捏捏有文的手,她一生如此想的,跟婆婆那樣的人住一起,孩子能學什么好?
已經有了分家文書,還要上趕子住到一起去,那任誰都會笑她傻。
公公就不說了,婆婆的人品跟徐家的人一個樣,已經從心里壞透了,對她自已的兒子可能有些感情,自已在她眼里就是個外人,能得什么好?
有武暫時看著還行,但跟有文不能比,如果娶了個心思不正的媳婦,日子就會被她像攪屎棍一樣攪著,一日不能安寧。
還有梅子那個小姑子,又懶又壞,長大估計跟婆婆一個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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