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這個不急,這里有長生、長遠就行,明日我就讓長庚、長來回去,暗中告訴我父親這件事,真的是她,我父親不會放過她的。”
袁盼兒跟半枝、半夏是傍晚才回到院子的,連晚餐都是在谷里解決的。
一進前院,她就發現西屋燈是亮的,隱隱約約還聽見孩子的聲音。
“小姐,看著是來客人了。”
“嗯,應該是師傅回來了,咱們去中院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昨日師傅臨走告訴他,他出去是給人治病的,如果病情不是很復雜,他在外面待幾日就回來,相反如果很麻煩,那就必須帶回來。
果然二進院也亮了燈
“師父,師父。”
顧四彥笑呵呵出來:“小盼,怎么這么晚出谷?”
“師父,在谷里吃的晚餐,芳嬸子跟大成送我們出谷的,師父,前院住的是病人嗎?”
“嗯,明日起,每日上午我給他們治療,你一起看著,現在回去歇著。”
盼兒本還想著問病人是個怎樣的情況,轉而一想,師父既然帶人進來,那就不是短時間,自已摘了一日的花,才最是需要清洗。
……
和縣陳家出租屋。
春燕半個月前就回了村。
二月十七,陳富強就到了小院,三日后縣試,他來了暫時就不走了。
小院子今兒很熱鬧。
不光是陳富強過來了,吳再有和文星也被家里人送來了
,這些日子他們倆都會住在這里,直至考試結束。
縣試五日,他們將住在這里至少八日。
吳氏把雜物間收拾出來了,現在天氣不怎么冷,被子鋪厚一點,再有跟文星住在這里也不會冷。
知禮兄弟三個人住一個炕剛剛好,再加上兩人,指定是不行。
陳知禮在給三個準備縣試的人臨時補課。
灶房里。
吳氏跟相公說著前些日陸娘子來探口風的事。
“相公,她雖然沒明說,但我清楚她就是為她女兒陸姑娘問的,先是問知禮的事,說這種沖喜咱們家完全可以不認,我直說我們一家都喜歡盼兒,不然也不會補辦喜宴。
她又問到知文,說幫人問問知文可現在說親,我推說起碼三年,孩子還小,現在得一心一意讀書,她看我臉色也不好,話也沒留余地,也就走了。
昨日我在集市上遇到她,不過她沒有看到我,我看著人憔悴的很,之前可是紅潤紅潤的。
我真是想不通,堂堂一個舉人家的小姐,想找什么樣的婆家不成?非得這樣偏執,哥哥不成,竟然想嫁弟弟,真是惡心的不行。”
“噓,聲音還得再小點
,知行可是竄來竄去,別被那小子聽見了。
事情說明了,日后你跟她就是見面也只是稍微打個招呼,不必熱洛。
只希望知文順順利利中了童生,讓知禮帶著去江南書院。”
吳氏道:“上午我大哥說,這次考試后,不管再有和文星中不中,都會來縣學讀書,我沒說知禮去江南書院的事,不過真的知禮和知文去了江南,再有跟文星就能來這里住,知行就又有伴了。”
“這倒是可行,你大哥家現在收入還可以,縣學比鎮上私學總是好些,你大嫂又可以跟弟妹換著來照顧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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