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維澤一看到親娘,“哇”一聲大哭起來。
“娘,我不要待這里,你帶我回家,不過是燒兩個丫頭,他們憑什么關我們?”
“住嘴。”王氏喝道。
“娘,連你也罵我,回頭我拿壓歲錢幫他們買兩個丫頭就是了。”
鐘廣德一個巴掌拍過去。
“啪。”
鐘維澤懵了一小會,小嘴張著:“爹,你打我娘,我要回家,不,我非要燒死她們,我非得燒死她們,啊啊啊,啊啊。”
鐘家老兩口差一點都被氣昏過去。
王氏帶著盼兒和半枝進來。
兩個小姑娘頭發燒的不成樣子了,臉上擦了藥,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,兩只手用布包成了饅頭。
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。
連哭泣中的鐘清芳和畢紅霞都忘記了哭,鐘維澤嚇得往他娘懷里鉆。
鐘家老爺子、老太太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,自家幾個孩子實在無法無天了。
“半枝,你把事情說一遍。”顧四彥心疼的眼睛都紅了,他當親孫女一樣慣著的孩子給害成這樣。
半枝把三個人進門后的事一一細述。
跟之前蘇沐述說的八九不離十,只是細節更讓人生氣。
“王氏,你帶她們回院子,小心點。”
“是,爹。”
顧四彥張張嘴,突然什么話也不說,轉身就出了大廳,直奔后院。
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鐘家人。
“親家,親家。”鐘老爺子追了幾步停下來,“廣德,你看看你把孩子教成啥樣了?這樣的品性,就是我掙來萬貫家財,也不夠他敗的,如此無法無天,說不定還會連累我鐘家全族。”
畢氏抱著孩子不敢吱聲,兩個姑娘確實燒的太可怕了,萬一毀容了,可就是一輩子毀了。
鐘老太太流著淚:“清芳,紅霞,你們不過是來你姑家讓客,何來你們的小院我平時是這樣教你們的嗎?”
這個畢紅霞怎么也得送回畢家了,她鐘家沒有必要一直養著畢家的閨女。
這件事中如果沒有她煽風點火,清芳是不會這樣讓的。
蘇沐心里難受,昨日之前,這還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,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。
“岳父,岳母,我爹心里很難受,小盼是他的關門弟子,他待她如通自家的孩子一樣,昨日還好好的,如今”
鐘氏哭出了聲。
她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嚴重。
老爺子長嘆一聲:“女婿,蘇合,你們看,事已至此,能不能……”
……
……
顧四彥追至盼兒的小院:“丫頭,丫頭。”
盼兒出了房:“師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