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過來,大姑只是說雅筑小院已經有客人住了,讓她住偏遠一點的清風小院,還笑著說小院名字剛好帶一個清字。
帶一個清字有什么好
根本沒有這個小院一半美,這里的前院有假山流水、臘梅清香,最主要的是離二表哥的院子近,二表哥本就對她愛搭不理的,她還想趁著他沒去書院好好說說話呢。
“啊,小姐,火,火。”半枝狂叫起來。
“火,什么火?”盼兒很快感到不對勁了,她的后背發熱,一股布被燒焦的氣味傳到她的鼻里。
她回頭一看,自已跟半枝的身后都著起了火,那個小公子還跳起腳來笑:“燒死你們兩個臭丫頭,燒死你們。”
一陣風吹過。
兩個人衣服上的火隨著她們的打轉,火勢大了起來。
“啊,不好了,不好了,起火了。
”來送早餐的婆子扔了手上的托盤,拼命地往外跑。
“半枝,快去假山那。”
盼兒感覺手疼的不行,衣服根本脫不下來。
半枝也停了脫衣服的手,拉著小姐就往假山上跑。
人在跑,火迅速燃了起來,好在假山就在前院的一角,并沒有多遠。
半枝拉著小姐就跳進了小水池,她拼命地把水澆在小姐身上。
等盼兒身上火歇了,半枝的頭發也沒了。
鐘清芳、畢紅霞已經癱在了地上。
鐘維澤本還在跳腳笑,后來也被火嚇到了,他只想嚇嚇她們,讓她們把院子讓給姐姐。
可怎么就成了兩個火人了?
他已經七歲,并不是什么事不懂,當然知道自已把事情鬧大了。
婆子的拼命大喊,很快喊來了顧家所有人。
顧四彥心都要跳出來了,他的院子離這里不遠,第一時間就聽見了。
“著火哪里著火了?”顧蘇合第一個進了院,就看見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人。
鐘清芳發抖的手指著假山:“人燒著了,在那里。”
顧蘇合眼一黑,顧不上細問就跑向假山。
盼兒跟半枝抱著,兩個人的身子還抖個不停。
“盼兒。”顧蘇合聲音顫抖,池子里的兩個人緊抱在一起。
衣服破破爛爛還冒著點煙,頭發已經不能稱之為頭發了,看不出樣子了,估計全燒焦了,臉上黑的看不出有沒有受傷……
“盼兒,盼兒。”顧四彥人已經站不穩了。
緊跟而來的顧蘇沐一把抱住了他。
跟來的鐘氏、王氏還有顧宇晟幾兄弟,全都傻住了。
鐘氏看看院中的侄女,她不知道她們讓了什么?如何就成了這樣了?
“盼兒,可有受傷我帶你們去”
盼兒流著淚,扶著半枝起來,幸好冬日衣服穿的多,不然怕是不能見人了。
“就不勞大夫人了,我跟半枝去收拾收拾,很快就會離開顧家。”
她的手上火辣辣的疼,半枝忙著幫她滅火,臉上都起了許多火泡。
這一刻,她恨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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