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女兒又在家里大哭,口口聲聲說自已耽誤了她,道自已如果早早地跟吳氏直截了當地開口,就憑他們陸家的舉人身份,她自已的花容月貌,絕對會讓陳家動心的。
今日一早等她父親前腳去書院,后腳就催她出門。
“娘,你去找陳家嬸子說,沒什么好丟臉的,一家好女百家求,一個好的男兒為什么女方就不能主動說?誰規定的?
娘,如果我跟陳知禮成不了,那么我就嫁給他的堂弟,總歸是嫁給陳家,這一生還是跟他守在一起。”
陸娘子想起女兒的這些話簡直頭發暈,這是要瘋了的前兆,不然怎么會有人如此的喪心病狂?
不過是見過幾次面,根本連話都沒說過,要不她定會以為是陳知禮勾了她,事實是那孩子一直很知禮,正眼都沒有看過女兒。
一個男子為什么要生的如此俊?如果個頭不那么氣宇軒昂,如果皮膚不那么白凈,如果五官面相不那么好,女兒就不會這樣死心塌地了。
今日她想想還是咬牙去了陳家小院,吳氏還是不在,可郝氏的一番話徹底讓她冷了心。
什么她大嫂前幾日忙著給兒子補辦喜宴累著了,又是什么喜宴如何如何熱鬧,一家人如何如何高興。
她敷衍幾句逃了出來。
如果說之前僅僅是沖喜,還可以不當回事,但現在正式辦了喜宴,上了族譜,那就是真真實實的原配發妻了。
陳家這樣讓,明顯是對那個丫頭記意,竟然這樣大費周章,肯定不會輕易和離了。
就算是和離,妍兒嫁過去也不是原配了。
……
郝氏等陸娘子一走,急急忙忙關好門,就去房間找知禮。
“知禮,剛才那個陸娘子又來了。”
郝氏仔細地說了一遍:“知禮,如此說她應該是死心了。”
陳知禮放下筆:“二嬸,你坐下來,我有些話還是得跟你說。”
陸姑娘看來今生還是執拗的很。
“二嬸,我曾無意中聽到一件事,你不必問消息的來源,只須注意即可。
聽說陸姑娘生性執拗,她說如果不能嫁給我,那也一定要嫁進陳家,二嬸,你日后千萬不要讓知文跟她接觸,我怕知文會受傷害。”
郝氏只覺得邪火直沖天靈蓋,怎么會有如此惡毒的心思
如此拿她的寶貝兒子當什么啦?替身嗎?
她氣的眼冒金星,人都搖了搖。
“二嬸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我只是想著陸姑娘這是怎么啦?我陳家欠她的嗎?這世上沒男人了嗎?就非得要嫁進我陳家?”
郝氏的淚流了出來,胸口悶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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