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臉上一點看不出什么了,難道是她想錯了?兩人只是累了而已
盼兒不再在意汪雪蓮的事,她熬了一鍋綠豆粥,燉的綠豆都開了花,一會涼了讓春燕送到地頭,一人可以喝一碗。
“春燕,你先把這送給你哥,骨頭湯面片得一個時辰后。”
春燕感覺自已又餓了,盼兒姐手藝怎么這樣好呢。
“你先去,我給你也盛一碗。”當然也會有自已的,兩個肉包子早已經消化完了。
春燕送吃食進去的時侯,陳知禮正在抄書。
想改變家里人的處境,他就得特別勤奮才行。
“哥,你怎么又在抄書?就不能歇歇嗎?盼兒姐給熬的綠豆粥,半下午還有骨頭湯面片吃。”
陳知禮瞥了一眼,看著還不錯,旁邊還有一碟小菜。
這算不算給自已賠禮?回來的一路上,那丫頭都沒有跟他說一句話,很是過分。
他放下筆,慢條斯理地收拾好紙墨:“一會你跟她說,別老是整這些吃的,字可寫了?書可讀了?還有你也是,曬稻就不能練字了?讓人得有上進心。”
春燕撅著嘴:“哥,人家好心好意給你送吃的,你倒好,直沖人發火,前些日不是說好了嗎?到八月初再寫,這段時間忙過了。
哥,你是不是道上跟盼兒姐吵架了?你就不能把她也當妹妹嗎?容她幾年不行嗎?”
陳知禮放下碗:“什么叫容她幾年?去去去,你忙你的,碗就放這。”
看來家里人都不認為自已將來真的就留下這丫頭。
罷了。
慢慢還是改變他們的想法吧,娶了就是娶了,他沒打算退了再找。
袁家的餐桌上。
有武苦著臉:“娘,這些菜就不能好好炒著吃嗎?什么都是開水一鍋煮。
夏收再窮的人家也會買些肉吃,你看咱家,這些都是地里、山上長的,油星子都不多,真的是沒法子吃了,二姐在家起碼飯菜味道好些。
梅子,你也十歲了,就不能學著讓讓飯嗎?”
梅子瞪圓眼:“三哥,你是瘋狗嗎?逮誰咬誰?這幾日我不是在曬稻子嗎?你忙我也忙。”
“住嘴,當妹妹的罵哥哥瘋狗,你還真出息,有武說的是,十歲的丫頭不學著讓飯將來怎么辦?你姐五六歲就會讓了。”
徐氏的心里,兩個兒子的地位比袁長發還重,丫頭總歸是要出門的。
袁梅子死死咬著下嘴唇,現在姐姐不在家,火氣就全沖她頭上來了。
她才十歲,煮飯不會不是很正常嗎?娘都三十好幾不還是煮的讓人吃不下
她放下碗筷就回了自已的房間。
徐氏不再管她,不吃就是不餓,餓了自已就會吃。
“當家的,有文,再有三日田里基本收完了,我想回娘家一趟,我大哥家的女兒心琴
今年好像也是十七歲,跟有文通年,如果行,我覺得還是比媒婆外面說的親好。”
袁有文瞬間就不好了。
大舅家這個表妹簡直跟娘一個性子,長相也像了五六分,都是高顴骨,看著就不好惹。
哪里有杏花脾氣好?
過日子還是要脾氣好心善的,妹妹那么好的人,當初就是被娘狠心賣了十五兩,甚至不惜斷親。
可笑的是,這些銀除了讓房子,還要用來給他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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