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霧震驚地扭過頭。
她臉上的妝容化得像鬼一樣,這人竟然能精準地認出來。
她太震驚了,站在原地沒有動彈。
夏若若自已主動走了過來,她身上酒氣熏天,上下打量了林霧一眼,勾起唇角笑了笑,“你現在混得可真慘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林霧很坦然地說,“你牛逼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夏若若被噎了一下,眼珠一轉,又憋到了壞招,示意林霧給她倒酒。
林霧這個時侯就是服務員,而且她已經干了快一個月了,工資即將到手。
猶豫兩秒,就忍住了。
只是她端起酒瓶,夏若若抓著她的手腕故意往自已身上倒。
后來的結果很好猜。
林霧失去了工作,也失去了即將到手的工資。
她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。
脫了服務員的衣服扭頭走了,在外面蹲點,等夏若若出來后,抬起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往夏若若頭上套,里面全是她在便利店里買的膠水,整整倒了三瓶。
夏若若尖叫一聲,迫切地想扯開塑料袋,沒想到反被踹了一腳。
她沒站穩,一腳就被踹到了地上。
“林霧,我知道是你,你有本事別跑。”夏若若氣急敗壞地說。
林霧一句話沒說,飛快溜了。
開玩笑,她只是落魄了,又不是腦子丟了。
憑什么站在原地等著夏若若算賬啊。
而且三瓶超強黏力的膠水……她頭發估計保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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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若若慌亂地擦著裙角,周輕見狀,連忙打開包包,掏出一小包抽紙遞給她。
夏若若抓起抽紙又擦了擦,依舊于事無補。
她語氣忍不住帶著點埋怨,“你走路怎么不看路啊?”
這事說起來,宋識白確實有點理虧。
“抱歉。”
他咳了一聲,隨手招來一個服務員,“帶這位小姐去樓上找個房間處理一下。”
夏若若咬著唇,說:“橙汁應該洗不掉,我這裙子剛穿就廢了……”
她適時沉默。
一條禮裙而已,宋識白記不在乎地說:“賬單給我。”
得到這個答復,夏若若眼睛亮了一下,內心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她跟在服務員身后,上了樓。
二樓的房間很多,服務員打開了最近的一個房間,說:“小姐,瑰園平時只有主人住,沒有備用的裙子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可以穿我的,我有沒有拆封的衣服,只是都是一些不出名的牌子,希望您不要嫌棄。”
夏若若蹙著眉看著裙子的痕跡,為難地說:“我穿你的吧。”
反正她身上這條禮裙,宋識白會賠。
“那您稍等一下,我的房間在旁邊的閣樓里。”
服務員說完,禮貌地一鞠躬,推開門又出去了。
房間里一時間只剩夏若若。
她四處打量著。
這應該是間客房,但是家具很少,只有幾張造型別致的沙發。
她摸了摸沙發扶手,很是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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