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杰微微搖頭,為這兩名覺醒者惋惜:“一開始我還真以為這老頭挺仁慈的,現在看來,是我想多了,他可比在場很多同類狠多了!”
“這狠的不是一點半點了。”
江夏再次明白了看人不能單看表面。
這白老表面上慈眉善目,做事得體有序,說話從容大氣,實則骨子里,也是個狠辣之徒。
讓他們自己動手把身上的肉割下來裝滿盤子,這可比直接殺了他們狠多了!
江夏初步估算了一下,想把那個盤子裝滿,少說得要二十斤乃至三十斤血肉。
哪怕他們每個人從自己身上割十多斤下來,都得把手上腿上的肉大部分剃光。
這種疼痛,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,換做是他也忍不了。
對生命力極強的魔種而,這種活路或許還可以嘗試一下,大概率沒什么問題。
可對于覺醒者來說……身上割下那么多肉,恐怕還沒等他們走出莊園,身上的血就已經流干了。
代號無常的青年望著地上兩把鋒利骨刀跟托盤瞳孔收縮,猛地抬頭看著白老:“我說過,士可殺不可辱!”
白老目光落在風豹身上:“風豹,你的閱歷在你弟弟之上,你應該明白,你們必須留下點什么才能走,這是規矩,自古以來的規矩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!”花豹男一把攔住身邊激動的親弟,目視白老道:“他說的對!”
花豹男低下頭,彎腰想去撿骨刀,卻被身旁弟弟一把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