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源想了想:“也好,等我回去之后還給你。”
很快,厚厚的紅包便發到了每個七十歲以上老人的手中,但里面可不是一千塊錢,而是兩千。
用二肥的話說,一千塊錢不足以彰顯邱老高貴的身份,好事成雙嘛,兩千正好。
正常情況下,替別人墊錢,是不應該這么做的,二肥此舉,明顯是不用償還的架勢。
“小子,你這是逼著我多花錢啊。”邱源笑著道。
“這錢不用您拿的,我哥都吩咐了,您就擎現成的吧。”二肥憨笑著說道。
這小子還真聰明,把林海也拉上了。
邱源微笑著瞪了林海一眼:“開什么玩笑,我怎么能花你們的錢呢?雖然我不是大老板,但幾萬塊錢還是拿得出來的。還有,我剛才看了下,村里的路太爛了,明年開春,你給張羅下,都鋪上瀝青路面,另外,太陽能路燈也搞起來。到時候把所有花費告訴我,這筆錢,由我來承擔。”
消息很快被二肥公布出去,全屯子上下,更是歡聲雷動。
殺豬菜,熱炕頭,再加上燙熱了的酒,雖然沒有多高檔,但吃得熱熱乎乎,邱源破例喝了一杯白酒,顯得很是亢奮。
不知道為什么,省城大學那邊始終沒傳回來任何消息,劉鵬宇想打電話追問,卻被邱源攔住了。
他說,我此行本來是沒抱什么希望的,能有如此的進展,已經非常滿意了,大過年的,別再給人家添麻煩了。
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八點,邱源等人這才與鄉親們灑淚相別,回到了度假村。
按照原計劃,明日休整一天,晚上返回省城,初四中午,便乘飛機返京,這趟省親之旅,就算圓滿完成了。
晚上快九點半,省城大學給劉鵬宇回電話了。
經過一整天的反復核對,最終確定,張耀和張銘瀾是同一個人。
張耀是他的名,銘瀾是他的表字。
1933年,張耀出生在河北某地的大戶人家,十歲時,跟隨在民國政府做官的父親遷居京城,并于47年出國求學。
求學經歷不詳,也沒獲得正式的學位,只是拿了個類似培訓證明的所謂文憑。然后就一直在國外游蕩,其間在多個國家生活過。
他的家人基本都在海峽那邊,按理說,他是可以一起過去的,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于六十年代初期,毅然決然的選擇以華僑的身份回到了祖國。由于精通外語,在經過一番審查之后,最終被留在了省外事部門。
當年,省城大學剛剛成立,師資力量薄弱,他通過外事部門毛遂自薦,最終被調入了大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