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煥州仍舊沒有說話,只是眉頭緊鎖,面沉似水。
王大偉的興奮勁還沒過,繼續說道:“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,孫國選掌握了蘇鵬的一些秘密,但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,據周海豐供述,孫國選對程輝的控制是非常有效的。在京城的大人物面前,程輝時刻以大師自居,呼風喚雨,但在孫國選這兒,就是個三孫子,讓他立正都不敢稍息,所以,極有可能將他知道的關于蘇鵬的秘密告訴孫國選。孫國選掌握之后,以此為要挾,逼蘇鵬就范,當然,這些都是我的推斷,目前還缺少確鑿證據。”
顧煥州突然開口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蘇鵬故意隱瞞病情,就是確鑿的證據嘛?”
王大偉思忖片刻:“當然不是證據,但這是整個拼圖的最后一塊,有了這塊,之前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,一下就清晰了。蘇鵬在得知自己身患絕癥之后,心態發生變化是必然的,很可能鋌而走險,目前對他的偵查工作受到很大限制,我們無法采取更多的技術手段,只要您批準,給我半個月的時間,保證可以拿出足夠的證據來。”
顧煥州點上一根煙,深深吸了口,微笑著道:“這么有把握?”
王大偉正色說道:“是的,偵破案件,說難很難,說簡單也簡單,不論是誰,只要犯罪,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,在現代刑偵技術面前,這一切都無法遁形,理論上說,只要偵查方向正確,破案是早晚的事!”
顧煥州沒說什么,只是默默的吸著煙,若有所思。
王大偉這才意識到了情況有點不對勁,剛剛的興奮勁瞬間消失,小心翼翼的看著顧煥州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半晌,顧煥州掐滅了手中的香煙,沉吟著說道:“大偉啊,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,我就不和你解釋了,總之,以前的部署需要調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