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顧煥州說道:“這樣吧,你讓他在一樓等下,你自己先上來吧。”
“是!”王大偉答道。
放下電話,王大偉也不吭聲,直接開門下車,林海也跟了下去。
樓門打開,一名值班的武警軍官迎了出來,親熱的跟王大偉打著招呼,然后非常客氣的把林海請到了一樓的值班室。
“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吧。”王大偉朝林海說道,然后便急匆匆的上樓去了。
到了顧煥州的門前,他先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然后才輕輕敲了兩下房門。盡管今天穿得是便裝,但拜見高級領導,儀容儀表還是要注意的。
“進來。”房間里傳來顧煥州的聲音。
他推門走了進去,顧煥州并未起身,只是指了下對面的椅子,說道:“坐吧。”
王大偉一改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,快步走過去,立正敬禮,然后規規矩矩的坐下。
“大晚上跑過來,搞什么名堂?”顧煥州微笑著問道。
王大偉顯得很興奮,他把身體往前探了探,說道:“是這樣的,顧書記,我剛剛從林海那里得知,蘇鵬身患重病,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了,早在孫國選出逃之前,他便得知了自己的病情,但他不僅放棄了治療,而且還故意隱瞞病情,綜合已經取得的證據,基本可以做出如下推定,他在得知自己身患絕癥之后,索性孤注一擲,幫助孫國選出逃。”
顧煥州默默的聽著,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。
王大偉并沒有發現這些微妙的變化,仍舊很激動的說道:“據周海豐的供述,程輝多次雇傭扁頭團伙作案,輪胎市場縱火和殺死丁兆陽,只是其中影響比較大的兩起而已,從2005年至今,扁頭團伙先后十余次為程輝辦事,造成三人死亡,二十多人受傷,所有這些,都是孫國選從中協調指揮的,這也是孫國選最后將程輝滅口的原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