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讓背叛他的人,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,哪怕是曾經深愛過的女人。
愛有多深,恨就有多深。得罪誰,都不要得罪政客,因為成功的政客,不可能是個心地善良的人,他們只是迫于政治上的需要,才努力的將內心的惡毒和兇殘掩蓋起來而已。
一個多小時后,蘇鵬獨自駕駛一臺帕薩特牌轎車,駛入了望溪苑。
他直接把車開進了車庫,關好車庫門,并沒有立刻下車,而是稍微休息了片刻。
他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,而且還伴隨著惡心和頭暈,短短的七八公里的路程歇了好幾次,現在甚至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。
緩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樣子,覺得恢復了些,這才開門下車,從車庫直接進入了自家的院子。
李慧已經到了,見他從車庫里出來,連忙打開房門迎上前來。
她剛剛洗過澡,頭發濕漉漉的,用毛巾抱著,經過完美塑形的曼妙身材,在真絲睡衣下若隱若現,異常迷人,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。
顯然,她已經為幽會做好身體上的準備。
“我都等你半個多小時了,怎么......”李慧突然停住了,直勾勾的盯著他,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怎么瘦成這樣?”
蘇鵬的瘦,是肉眼可見的,絕對可以稱之為暴瘦,從發病至今,他的體重已經從140斤狂跌至不到110斤,就連天天見面的同事都能看得出來,更何況李慧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了。
蘇鵬笑了笑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哦,最近食欲不怎么好,什么都不愛吃。”
“這不是食欲不好的問題。”李慧說道:“而且,你的臉色也非常難看,不行,必須馬上去醫院檢查下,這太不正常了。”
蘇鵬擺了擺手:“別大驚小怪的,俗話說,有錢難買老來瘦,多少人天天節食鍛煉減肥,還達不到這個效果呢。”說完,抬頭看了眼那株枝繁葉茂的海棠樹,有些感慨的問道:“這樹是哪年栽的,我怎么都忘記了呢?”
“2000年呀,一眨眼12年了。”李慧說著,輕輕挽起他的胳膊。
“是啊,十二年了,人生能有幾個十二年啊。”蘇鵬喃喃的道:“這十二年,發生了太多變化,回想起來,真是恍如隔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