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加思索,他還是認定,張曉亮的態度轉變與陳思遠的避而不見可能有關,于是便決定先試探下。
“說起來,我確實挺急的,曙光新區開發有限公司掛牌之后,中夏就找上門來了,強烈要求入股,這當然是好事啊,但李市長認為,我們和遠方集團是戰略合作伙伴關系,這種事必須先征得貴公司的同意,這不,就派我過來了,之所以著急,是因為中夏那邊天天都在催,你能理解吧,中夏也好,遠方也罷,都是財神爺,我們誰也不能得罪啊,市里壓力很大的。”
張曉亮聽罷,哦了聲,笑著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“這事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關鍵是牽扯到三方的合作問題,必須謹慎。”林海繼續說道。
“那東遼方面的意思是,希望遠方集團入股唄?”張曉亮問道。
“當然啊,東遼和遠方集團是深度綁定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,從這個角度出發,自然是希望遠方集團入股曙光新區啊。”林海說道。
張曉亮想了想:“入股曙光新區大概需要多少資金啊?”
林海笑著道:“那就要看陳總的想占多少比例了呀,我們大概算了下,六七個億基本差不多了。”
六七個億,在普通人看來,是十輩子也賺不到的天文數字,但對遠方集團來說,其實還真不算什么。陳思遠一年捐出去的錢,都不止這個數。
果然,張曉亮聽罷,微笑著說道:“我還當是多大一筆資金呢,鬧了半天,才這么多呀,您可別著急上火了,等見到總裁之后,估計幾句話就搞定了。”
“關鍵是我出來七八天了,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呀,怎么能不著急呢!”林海說完,把身子往前湊了湊,笑著道:“老弟,要不,你給陳總打個電話,讓我跟他聊幾句?”
說心里話,他本來并沒抱什么希望,只是隨口一說,反正也沒什么成本,不料張曉亮略微遲疑了下,竟然答應了。
“好吧,那我就試試。”他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