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那么夸張的,再說,我這不是來了嘛。”張曉亮說著,親熱的將林海拉到了大堂沙發上坐了,又讓服務員送來茶水,這才低聲說道:“您別生氣,其實啊,前天咱倆打過電話之后,我第一時間就跟總裁匯報了,但最近情況確實挺特殊的,難免有些怠慢,這不,總裁特意讓我過來,給您賠禮道歉了。”
聞聽此,林海心中大喜,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,冷冷的道:“這么說,我終于可以覲見偉大的陳總了唄?”
張曉亮搖了搖頭:“對不起,暫時還不能見面。”
林海頓時有些惱了:“這太不夠意思了吧!陳總來東遼,我們奉若上賓,就差凈水潑街,黃土墊道了,可我來深圳,卻灰頭土臉的被曬在賓館,電話不接,人也不見影子,難道這就是遠方集團的待客之道嘛!東遼是很窮,但我也不是來要飯的,咱們是合作伙伴關系,見也好,不見也罷,總要給個痛快話吧,這是最起碼的禮貌,如果他真不想見我,那就請明示,我立馬走人。”
見他發火了,張曉亮仍舊不慌不忙的說道:“林區長,我再次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,同時,煩請您容我把話說完,可以嘛?”
對方客氣,林海也不便再說什么,只好點了點頭。
張曉亮繼續說道:“是這樣的,最近一段時間,總裁確實分身乏術,不過,他還是非常重視與東遼的合作關系,所以,特意讓我來跟您商量,能否再等上一周左右的時間?”
“一周?”林海沉吟片刻,微笑著問道:“小張,你跟我交個實底,到底是怎么回事,假如陳總真有什么特別為難的事,大可以直接說出來嘛,我也并非不講道理,都可以商量嘛。”
“談不上為難,只是比較麻煩而已。”張曉亮說道:“總裁說了,如果您愿意等,就在這兒暫住,如果公務繁忙,也可以先回去,等一周后再來。”
林海有點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