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大驚失色,幾個同事見狀,都伸手拉王大偉,讓他別亂說話,可卻都被他甩開了。
“羅局長,作為專案組負責人,我再次重申下觀點,林海不是本案的重點,在他身上浪費時間,沒有任何意義,比如今天晚上,算上東遼的配合警力,好幾百人,里外三層,但卻連個鬼影都沒看到,這不是讓孫國選笑掉大牙嘛?為什么要被他牽著走!”王大偉一口氣說道。
羅永亮的臉色非常難看,只是礙于身份,沒有當場發作而已,但一旁的韓嶺卻大聲喝道:“王大偉,要按照你的意思,就是羅局長在瞎指揮唄?”
“我沒有說羅局在瞎指揮,你少斷章取義,咱們說得不是林海的問題嘛?”
“你敢保證,林海沒有問題嘛?”韓嶺怒道。
王大偉冷笑一聲:“別的方面我不敢說,但在孫國選逃走的這件事上,他絕對沒有問題。”
“沒問題,那三百萬怎么解釋?!”韓嶺冷笑著道:“孫國選缺心眼啊,拿三百萬栽贓陷害他?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?”
“我從來沒說過孫國選是栽贓陷害,在這一點上,咱倆的看法是一致的,這都什么年頭了,還玩栽贓陷害這套老掉牙的把戲,孫國選才沒那么蠢呢!但是!”王大偉說到這里,故意停頓了下,掃視了下周圍,最后緩緩說道:“雖然不是栽贓陷害,卻很可能是故意要把水攪渾。”
“把水攪渾?攪渾了干什么?”韓嶺也不甘示弱。
王大偉冷笑一聲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但有一點是肯定的,就是想掩蓋某個真實目的。”
“請問,什么目的,能價值三百萬?”
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,王大偉一時語塞。
韓嶺則哼了聲,說道:“王大偉同志,我發現你對林海的信任,有點超乎尋常吧?為了替他說話,居然敢公開詆毀蘇書記和廳領導。”
王大偉已經漸漸平靜下來,他微笑著道:“首先,我沒有詆毀領導的意思,只是表達下自己的想法而已,既沒搞人身攻擊,又沒有背后議論,怎么能叫詆毀呢?就算是蘇書記在這里,我也照樣敢這么說。至于說到對林海的信任嘛,我確實很信任他,這種信任源自于我對他的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