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興海微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準確的說,我是上周才聽說他的。”
時間如此精準,反而像是開玩笑了。
李慧略微思忖片刻,笑著說道:“吳市長的情報工作非常到位啊。我們上周剛從深圳回來,就已經被您掌握的一清二楚了,不愧是老謀深算啊。”
吳興海哼了聲:“狗屁情報工作!如果上周知道你挖墻腳,我早就有所行動了,哪至于現在這么被動?李慧啊,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,在我記憶中,你一直是個挺乖巧的媳婦蛋子,怎么突然之間就學壞了呢,狡猾大大的啊,居然聯合顧書記,合伙算計我,是可忍、孰不可忍,叔(孰)可忍,嬸也不能忍啊,這筆賬,絕對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滑過去,今天你不給個說法,我就賴在東遼不走了!”
眼見話題又扯回到自己身上了,李慧連忙鄭重其事的道:“我在您面前,永遠是小媳婦蛋子,如果您真要留著東遼不走,那養老的事,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吳興海是省內資格最老的市長,比李慧大十五歲,在他面前,李慧絕對是小字輩。
輩分低有輩分低的好處,尤其李慧還是個女性。
她走上前去,主動挽住了吳興海的胳膊,笑瞇瞇的柔聲說道:“吳老,您就別生氣了,算起來,我也是您的親學生啊,您還能跟我這個學生計較呀。”
吳興海早年曾經在省委黨校任職,李慧在西崗區的時候,曾經被推薦到省委黨校進修學習,所以,“親學生”之說倒也并非是套近乎。
吳興海沒想到李慧會突然來這么一套,連忙想把胳膊抽出去,卻被李慧死死挽住,只好笑著道:“胡鬧,這可是你的地盤啊,大庭廣眾的,注意點影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