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這種局面,完全在李慧的意料之中,她聽罷只是微微一笑,讓兩個沒錢的財神爺回去休息,然后撥通了林海的電話。
現在,只剩下攔路搶劫一個辦法了,而這是林海的強項,在東遼,也只有他能勝任這個工作。
接到電話之后,林海不敢耽擱,放下手頭的工作,很快便趕了過來。
“什么事這么急?”進屋之后,林海問道。
李慧沒說什么,而是示意他把門關上,林海起身將辦公室的門關嚴,然后壓低聲音問道:“是關于孫國選的事嘛?”
李慧搖了搖頭:“暫時顧不上他。”
林海如釋重負,說道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這件事不宜聲張。這筆賬先記上,等日后有機會再說。”
李慧笑了下,沉吟著說道:“找你來,是有個重要的任務,非你莫屬。”
“是搞錢嘛?”林海笑著問。
“對!搞錢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搞錢可以,但你能出什么條件呢?”
“任何條件,你把市政府大樓賣了都可以。”李慧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。
李慧想了想,皺著眉頭說道:“其實,這兩天我也在想,事不宜遲,趁著熱乎勁沒過去,必須狠狠敲陳思遠一筆,否則,心里這口惡氣出不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敲?”李慧饒有興趣的問。
林海往前湊了湊,說道:“之前咱們與陳思遠的合作,其實不過是利益交換而已,他并沒真正吃過虧,在曙光新區的開發中,雖然被中夏擠了出去,但他用了二十個億,就得到了一家上市銀行的控股權,等于多了臺提款機,從這個角度上說,非但沒賠,反而是賺大發了。實不相瞞,我并不贊成您的這種做法,風險和代價都太大了,所以,這次決不能走相同的模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的想法是,讓他入股!”林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