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我來告訴你,顧煥州在防備您,他怕您把唯一的證人滅口了。二十三年前,正是您把尚在襁褓中的孫敏送給老孫頭的。這個老頭子記憶力非常好,而且還特別誠實,真要是到了省里,在顧煥州面前,難免把往事和盤托出,真要出現那種局面,您作何解釋呢?”
“我沒什么可解釋,受人之托而已。”蘇鵬淡淡的道。
“請問,受誰之托呢?如果顧煥州這樣問,您敢回答嗎?”
蘇鵬想了想,微笑著道:“看來,你確實有點實力。”
“其實,我知道的不止這些。”孫國選平靜的道:“如果您想聽的話,我可以毫無保留的說出來,但五分鐘肯定不夠用啊。”
蘇鵬想了想,拿出手機,撥通了個魏院長的電話。
“老魏啊,我這邊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,手術稍微晚一些吧。”
“沒問題,那就兩點半吧。”魏院長說道。
放下電話,蘇鵬深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好了,現在時間寬裕了,你說吧。”
孫國選把椅子往前拉了下,說道:“孫敏出走之前,不僅與林海和李慧有過接觸,其實,還跟您見過面,我說得沒錯吧?”
蘇鵬直勾勾的盯著他,臉上的表情難以捉摸。
“繼續說。”
孫國選思忖片刻,又道:“我覺得吧,咱們之間應該是心照不宣才對,把話說透了,赤裸裸的,顯得太低級了。”
蘇鵬哼了聲:“還是都說出來吧,這么多秘密憋在心里,早晚會憋出毛病來的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冒犯了。”孫國選嘆了口氣道:“孫敏的行程,都是您安排的,她做夢都想不到,這是一次死亡之旅,那個酒店,就是她最后的歸宿。而死神,就是手機上那兩個人,哦不對,準確的說,還有兩個,如果能給我幾個月的時間,那兩個我也能揪出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