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默默的聽著,并沒有打斷。
王大偉繼續說道:“之后我們倆還有過多次合作,我從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,可以說是亦師亦友。毫不夸張的講,在省內的警界,常力最信任的同事,除了之前的師傅劉蘭州,應該就是我了。”
話說到這里,林海隱約已經猜到了什么,他沒說什么,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王大偉。
“我不妨告訴你,常處生前,也給我留下了一封信。”王大偉平靜的說道。
聽到這里,林海的心微微一顫,緩緩的插了一句。
“他把自己這二十多年的堅持都托付給你了?”
王大偉略微沉吟了片刻,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林海深吸了口氣,把雙手抱在胸前,沉吟片刻,一不發的起身將辦公室的門反鎖,然后重新坐到王大偉對面,這才說道:“他在留給我的信中說,不論任何時候,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提及有關案子的事,都不要理睬。”
“這我知道。”王大偉那張丑陋的臉上略過一絲狡黠的笑容:“但是,我是個例外,你很聰明,應該知道誰值得信任。”
“不,這不是聰明不聰明的事,我相信你,但我確實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海說道。
王大偉笑了笑,冷不丁突然問道:“你看過孫敏留下的u盤吧?”
林海感覺自己的頭有點大,他苦笑著道:“對不起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王大偉則正色道:“林海同志,我知道你不想卷進來,但你要清楚自己的處境,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,在這個局中,想獨善其身是不現實的,深圳的事就是個例子,這次只不過是攝像頭,沒人敢保證,下次會是什么,沒準就是一顆子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