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?你要真在連山的話,找個固定給我打過來。”他平靜的說道。
二肥愣了下,隨即說道:“這附近沒有固定電話呀。”
林海冷笑一聲:“還他媽的跟我撒謊,你知道我現在哪里嘛?”
“你在哪?”
“我在臨省的省城,昨天晚上,剛剛和拉你去呼蘭的出租車司機見過面。你給了司機兩千塊錢的車錢,出手真是大方啊,三百多公里,給這么多車費,看來很著急唄?”
二肥沉默了,半晌,這才訕笑著道:“哥,你跟蹤我了呀?”
林海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老肥,咱倆可是有在先的,孫國選無論讓你做什么,都要事先告訴我,我不同意,你就不能做,否則,咱哥倆從此就一刀兩斷,這約定你沒忘吧?”
二肥笑著道:“當然沒忘呀,可我這次出來,不是孫國選安排的呀,所以,就沒跟你打招呼。”
“是嘛!那電話為啥關機?”
“我拉屎的時候看手機,不小心掉馬桶里了,壞了呀。”二肥說道。
林海越聽越來氣,但有些話,又不便在電話里講,只好恨恨的說道:“好,你的理由還很充分,看來,早就想好怎么對付了我,是嘛?”
“瞧你說的,哥,我對付你干嘛呀!”二肥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。
林海實在忍不住了,壓低聲音說道:“是的,你不用對付我,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對付警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