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煥州點了點頭:“聽說,你要在北京和廣州設立雙總部?”
“確實有這個打算。廣州是對外開放的前沿,窗口位置還是很重要的,不過,陳思遠一直從中作梗,搞得當地政府很為難,他這個人吧,太小家子氣了。”姚啟超說著,指了指與中夏總部遙遙相對的遠方集團省城公司辦公樓,微笑著繼續道:“你看那大樓,就像是迎面劈過來的一刀,陳思遠還真是個人才,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渠道,把我的辦公室位置都搞得一清二楚,這一刀正對著我的寫字臺,簡直是殺氣騰騰啊。”
顧煥州起身走到窗口,背著雙手,默默的凝視片刻,然后轉回身,微笑著道:“我之前聽說過,還以為是笑談,今天親眼所見,確實挺有壓迫感的。”
姚啟超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很多人都勸我,把辦公室換了,我沒同意。”
“哦,為什么沒同意呢?”顧煥州好奇的追問道:“據我所知,地產業對風水局都很在意的啊。”
姚啟超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所謂風水,不過是協調人與自然之間關系的一門學問罷了,比如,房屋坐北朝南,這就是風水呀,為得是采光和取暖,但如果生活在南半球,那就要坐南朝北了。”
顧煥州連連點頭,往下聽去。
姚啟超繼續道:“這些都是人類先民通過長期的生活實踐,逐漸摸索出來的一些規律,但如果把這些東西神秘化,就有些幼稚了。在我看來,風水的根本是人,舉個最簡單的例子,故宮是明清兩朝皇帝的生活和辦公的地方,風水肯定沒問題吧?既然如此,為什么明朝崇禎皇帝會自縊而死,國破家亡?為什么從咸豐年間開始,大清朝就走向衰落,成為列強瓜分的對象,最后還被攆出了紫禁城?風水怎么就沒用了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