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昆山把臉一沉:“別給臉不要臉,你哥的官司能不能打贏,還在兩可之間呢!咋的,沒卸磨就想殺驢啊,早了點吧!”羅昆山說道。
蘇韻秋皺著眉頭道:“羅主任,你別欺人太甚了。”
“錯!我從來不欺負人,咱們之間是在做生意,公平公正,各取所需。”羅昆山說道:“你在林海面前裝裝清純也就罷了,跟我就別扯這些沒用的了,我連你身上有幾根毛都一清二楚,老熟人了嘛!”說完,放肆的笑了起來。
蘇韻秋無語,沉默片刻,邁步往車的方向走去。
“這就對了嘛!女人得乖,才招人稀罕!”羅昆山嘟囔道。
上車之后,羅昆山這才一本正經的道:“實事求是的講,你今天的表現很差,不及格。讓你來是演戲的,不是來看戲的,你可好,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往那兒一坐,臉耷拉的像長白山似的,這不是糊弄洋鬼子嘛!”
蘇韻秋也不看他,只是淡淡的道:“林海是見過世面的,難道你想讓我跟個妓女似的,主動往他身上貼嗎?如果是那樣,拜托你換人吧。”
“放屁,我什么時候讓你主動往他身上貼了?你得交流呀,不交流,怎么能碰撞出火花?”
“我早就沒火花了。”蘇韻秋平靜的道。
羅昆山沉思片刻,哼了聲道:“小秋,姑且不論林海說的那些是真是假,退一步講,就算是真的,但你以為胡書記和李市長表揚了幾句,就可以一步登天嘛?告訴你吧,還差得遠呢!領導只是說說而已,今天說完,明天就忘了!還有,林海不會在曙光這個破地方待很久的,人家就是來過渡下罷了,多則一年,少則半載,搞出點政績就遠走高飛了!”
蘇韻秋沒吱聲,只是看著車窗外,若有所思。